“瓦罐难免井上破，当兵吃粮，就得预备有这一天。”文龙有些伤，他带来的都是心腹将士，这样死了好几个，实在冤枉。

“刚刚说了将军你运气很好。”张瀚微笑着一拱手，说：“守备你赶回去吧，我知你想建功，不过最近这一片女真人的披甲兵很多，还有不少白甲，等他们大军再动时，你到这边来就容易建功了。”

……

梁兴：“还要有扛的住他们铁骑冲锋的阵，不然人家一冲阵角一，不敢白刃搏，火再多也是无用。”

“梁兴说的很对。”张瀚一拍掌，大笑：“果然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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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机会就快来了。”张瀚：“往下去辽东会越来越，大丈夫自当人地。”

张瀚：“文明战胜野蛮的最佳办法就是工于……我华夏在秦汉时，一个汉兵能打五个匈人，因为汉兵的环首刀更锐利，两当铠更固，用的弩的又远又准，所以边郡少量的汉兵就能抵抗住匈人的攻，直到把他们赶走。后来蛮夷们也步了，如果我们没有更好的东西，怎么能说华夏的文明比鞑？”

张瀚：“确实看好。”

张瀚记得文龙后来被调到辽，还是守备，一直到广宁被王化贞赏识才，先升了都司，后来又任游击，再下来带二百来人从海上发，收复镇江，在岛屯田收容辽东难民，编练军队，开始扰女真人的后方，这个时候他就算什么也肯定是徒劳无功。

若没有听到这风声，文龙对张瀚的话就只当笑话，既然听说过，前这张瀚当然就不是，再看看张瀚边的伴当，全是汉人装扮，却能在女真人腹地自由活动，而且一个个手十分了得，气质也很众，文龙已经信实张瀚说的是真话。

他接着：“你看现在大明惨败，边境上估计人心慌，现在谁也不知怎么办是好，能安心守堡的就是好将领了，文龙敢带人过来哨探，虽然损折在咱们手里，原因也是吃了咱们火铳的亏，一时不防才被擒了，这个人胆很大，又有自己的班底，几年之内升到总兵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这样，火队在后金的箭雨和重甲步骑冲击下也毫无用。

被张瀚一语破心思，文龙有一吃惊，嘴上：“哪个当官的不想往上爬，你这后生话说的可笑。”

众人都大笑起来，吓飞了无数惊鸟。/p

张瀚：“刚刚迫不得已伤了守备的下，实在抱歉。”

他扫视了一众人手中的火铳，摇：“鸟铳和鲁密铳的再好也有严重的缺，我们的火要改，要的更好……”

就火来说，战场上明军都在用火，从大炮到鸟枪都有，有一些火铳的也很不错，比张瀚他们用的鲁密铳差不了多少，明军阵中也有鲁密铳，只是工上不如张瀚他们的细。

张瀚看看文龙，又：“在下张瀚，和裕升的掌柜，在这里也不怕明说，我在辽东是和东虏还有北虏走私买卖，若将来将军能独掌一方，我们就有合作的机会。” [page]

常威也是搂着自己的火铳，不释手的样，其余各人也都一样的表情。

待文龙一行人离开后，梁兴对张瀚：“东主你似乎对这姓的特别看好？”

文龙边的一伙下珠都要瞪来，他们觉难以相信。

这一次行，张瀚所获良多，最关键的地方是看清楚了明朝和后金两方的优劣，这是战略层面的，同时在战术上也获益良多。

比弓箭众人自从看了女真人的术后都知比不得了，现在大家惟一的信心就是手中的火。

梁兴了手中的火铳，笑：“这一次来才知这玩意真是利……”

文龙看了张瀚一，也拱了下手，说：“多谢了。”

不过这也叫他看来张瀚的实力，在他心里记住了前的场景。

张瀚总结：“大量的可以轻松上阵的火炮最重要，其次是可以打放的更远，速度更快的火铳！”

文龙睛一凝，说：“我上月去过一次广宁，隐隐听说北虏那边有个大汉商活动，年纪很轻，没想到就是你。”

梁兴在一旁对文龙带来的其它人：“各位弟兄，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