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是越看越有神，很快，纸张就剩下三四页了。

蔡京笑了笑，了睛，然后看了起来，边看边读“小曾闻，天下之财，皆有定数，一方丰则一方寡，一方余则一方亏，小以为此乃天下之大稽也，如天下之财皆有定数，汉唐之民远少本朝，怎本朝岁远胜汉唐？”

蔡京对蔡绦摇手说“不过十二罢了，不可求太多。”

说着，姜德拿一个纸袋，递给时迁，时迁小心收好，表示明白。

蔡京拿着信纸递给他说“此信中有言，金银铜钱饿不果腹，寒不护，之所以为钱，乃天下认可其值，如天下认可他亦有其值，则天下万皆可为钱。”

蔡绦立刻明白了，笑“爹爹昔日当十钱便是如此啊，可惜天下未有认可，都在朝廷困境解矣。”

蔡京继续看下去，又不是说“好哇，此信中说钱币未有费才能创作价值，存于库房便如同顽石，一贯朝廷发给小吏，小吏购买猪，屠夫去购买河鱼，渔夫去购买木桌，木匠去购买，如此一贯钱当得了十几贯钱之用，如天下要富，必要天下商业来往繁荣，此信中的奇思妙想实在太多，老夫要仔细思量，嘻，这个边际消费倾向确实有趣，老夫虽也有如此想法却未如此归纳，此确实不凡啊。”

蔡京放下笑“此虽小，却也有些见地啊，没想到此居然不是求办什么事情，而是这样一篇正经的策论。”

蔡京摇摇说“今日那小给老夫送了重礼，又给老夫大涨脸面，现在又写信给老夫，恐有什么要事相求啊，今夜看了老夫才能安心睡觉。”

“天下之财聚于民而寡于上，现天下奢靡之风渐起，可行三策，每年可为国聚财千万贯。”当蔡京看到这里的时候，睛已经红了起来，千万贯？这是什么概念？如果真的可以使朝廷收额外增加千万贯，蔡京相信自己可以再当十年首相。毕竟，宋神宗时期的收也不过七千七百万贯罢了，虽然此时又有增加，但也不过**千万贯罢了。/p

凌振的人，又使钱打听了一下，也没有寻到此人，也不知是否真的在禁军之中。”

“没有此人？”姜德问，在姜德的心中，凌振的地位可比徐宁还要很多的，徐宁不过一冷兵时代的武将，可凌振却是武的先驱啊，照浒的说法，凌振的火炮能打十四五里，也就是最少七公里左右，虽然不知凌振的火炮到底是什么样的火炮，但这样的程几乎已达到75小炮了，可以说极为惊人。

说着，蔡京拆开姜德的信封，从里面取厚厚的一叠纸，蔡绦摇摇说“这小到底有多少话说，居然写了如此多字。”

说吧，蔡京继续看了下去，看着看着，蔡京猛地击掌叫好起来，说“好一个姜德，此言得我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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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绦摇摇说“此文用词肤浅，还是太年幼了。”

蔡京在书房中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年纪大了，这样熬夜已经不适合他，旁边的蔡绦说“爹爹，今日也夜了，还是快休息吧。”

蔡绦奇“爹爹，这姜德在说什么？”

——太师府

姜德想了想，对时迁说“这个凌振据我所知是燕陵人，这样说来可能这人还在燕陵，并未调到东京，你回去后就派人去燕陵寻找此人，如果找到，就把这个给他，然后请他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