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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的前提是什么？”霍小山将手里的箭沾好了，放下，又拿起另一支来，却反问了慕容沛一句。

“害怕？”霍小山没有听大明白慕容沛话里的意思，“为什么要害怕？”似乎在他看来慕容沛的这个问题让他到很奇怪。

霍小山知慕容沛没有听明白，可自己也解释不明白，不过依旧接着说：“未来不可知，善因得善果，若有凶险也是命中注定，我只要活在当下，我记着娘说的话，只要依戒而行，心中无愧就行了。”他用自己的理解结束了这段相当的关于有我无我的谈话。

“呵呵”霍小山笑了，“都没有‘我’了，还碰不碰上鬼。心经里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心里不记着有个‘我’自然就不会害怕。”

“那羽呢？”慕容沛接着问。

看似很平常的一问，其实却是在掩饰她心里的慌。

过了一会儿，又说：“小山，我有个问题始终想问你。”

“箭的倒钩在敌人的后，如果往外取会增大伤的受创面。”霍小山可没有慕容沛的小心思，又低下忙活自己的事。

“难你不知害怕吗？比如你一个人孤单单地在天坑里的时候，死冷寒天的的没有火只有吃人的狼；比如你杀鬼的时候，鬼也是人也会那么多的血。”慕容沛不由自主地咬了咬自己的嘴接着又小声说：“比如你这几天没有回来，我怕你会事也会害怕。”

霍小山摇摇：“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你说害怕是谁害怕？”

“怎么会没有‘我’呢？没有‘我’，坐在你对面的人是谁，没有‘我’，坐在我对面的人又是谁？”慕容沛奇。

“哦。”霍小山将手中剪好的羽在和好的胶里蘸了一下，小心地粘到箭尾上。

“你一个人时会害怕吗？”慕容沛提了自己的疑问。

“的我也说不清，可是在我念佛的时候有时觉‘我’真的不存在了，天地之间都是皎洁的月光，‘我’可以是一棵小草，也可以是一片树叶。”霍小山说。

“好吧，就算没有‘我’了，可明天可能我们还会碰到凶残的鬼，难就不害怕吗？”慕容沛接着问。

”

“害怕是我害怕呗。”慕容沛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于明知过问了。

慕容沛依旧趴在桌上期待霍小山的答案。

“羽可以让箭在飞行的过程中旋转保持平衡，防止发生偏转。”霍小山答。

“哦。”慕容沛明白了，仍旧看着霍小山活。

“可是佛经里说万法无我，就是没有我，没有我哪来的害怕？”霍小山说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前提呀？害怕就是因为碰到害怕的事觉到害怕了呀。”慕容沛听不明白霍小山的话。

霍小山并不知这几句话在以后的岁月里陪着慕容沛度过了多少难熬的一个人的日，只为等待那份心中的。/p

“哦。”慕容沛似懂非懂地了。

“问呗。”霍小山也不抬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