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万廷一番开导，金占霖心里也敞亮了许多，从烟盒里拿香烟递过去：“新牌，丽牌香烟，了丽牌，越来越丽！”

金占霖指了指桌上的一摞表格：“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不过，现在特工总最红火的门那可是行动，赏银多，油也多，哪像我这清衙门，连让弟兄们吃碗夜宵都要算计，你嘛把宁宁送来我这穷庙？”

中午的时候，天气忽然变了脸，云刚刚上来，淅沥沥的冬雨就飘飘洒洒下了起来。

“我先多谢了。我刚给你送来一个学生娃，这又要给你送一个大侄女来。”

“好，好，那就去新都，他们的川菜厨整个上海也是第一！……另外，金长，俊辰办事怎么样？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冷雨夹着北风，让气温骤降，非竖起风衣的衣领，压低了帽檐，在行匆匆的人群中向四方书店走去。

“那就好，我是真担心他才从学校来，适应不了打打杀杀的环境。”

金占霖大笑：“对对对，你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老萧，咱们弟兄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你只说，只要不是涉及riběn人的，我怎么都能帮上忙。”

“那我就先谢了。我听说法租界新开了一家西餐厅，特意从德国的请来的厨，哪天得空咱们去尝尝鲜。”

“你这个世侄非常不错，他现在跟着李正信那一组，人也聪明，学东西也快，我看用不了三两个月就能独当一面。”

萧万廷知，金占霖和行动吴云甫的关系，一直是明里暗里的互相排挤，编排几句吴云甫就等于是变相的奉承了金占霖。

金占霖有当局者迷的恍然：“你的意思是……”

非没有去书店，径直向前走，刚拐过一间茶肆，忽然腰上被一支的东西住：“别动！把手举起来！”/p

萧万廷微笑着说：“我哪有什么意思，我可是什么也没说。”

果不其然，几句话就让金占霖眉飞舞：“有你老萧一句话，没说的。侄女到我这，你就放一百个心，绝不会让她受一委屈！”

萧万廷嘿嘿笑着：“行动吴长这个名声有……啊，不太妥帖。哪像你金兄这么值得让人信赖。”

这是最近没有新任务的暗号。

萧万廷：“金长，你跟着李主任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的秉吗？越是亲近的人，他才骂的狠！他有一天不骂你了，那才是你该担心的事。”

萧万廷又和金占霖说了一会儿闲话，才告辞离开。

“算了吧，老萧，你还不知我？我是地的老四川，我可吃不惯洋人的玩意，咱们就找一家川菜馆就最好。”

萧万廷：“也难怪李主任动怒，军统最近实在是太猖獗，前几天我的世好友，中储行的沈晋就是大白天的在家中遇刺，幸亏当天我事务缠没到场，不然的话都兴许被一勺烩。”

“你已经知了？”

“怎么，你准备把宁宁也安排在情报？”

萧万廷：“丽不丽不重要，活着才是最重要……金长，我这是又要给你添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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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书店门的牌已经被雨打，牌上写着：端砚缺货，请客人还要耐心等待。

金占霖：“沈晋的案，我正在查。不过，老萧，我难以理解的是，查谍抓匪是情报和行动两个门的事，凭什么情报被训的狗血淋，行动就什么事都没有？”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