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占霖这两天对李正信的案一筹莫展，既不能用刑，还要让他招供，这对李正信这老牌特工来说，实在是太难。

照片里的这个人当然就是李正信。

金占霖转回，看着李正信说：“你也不用纠结这封信能不能找到，你不觉得有没有这封信，其实并不重要吗？”

听胡秘书说李士群让他过去，金占霖抱着又要被训斥的心理，着来到李士群办公室，很意外在李士群办公室看见萧万廷也在。

李士群把那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吧，你情报长的办公室是城门吗？有人去都不知！”

萧万廷知情报正在审讯李正信，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不敢耽搁，立刻给李士群送了过去。

沈俊辰冷笑着：“我看你是黔驴技穷，开始四咬人！”

几个特务在李正信的外衣兜里又搜了一遍，连押他回来的汽车里都翻找一遍，也没有找到李正信所说的信件。

萧万廷的照片已经冲洗完成，在欣赏这些照片的时候，其中几张连拍的照片，没法不让他震惊。

两天以后。

金占霖连忙把照片拿过来一看，惊讶的说：“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谁拍的这些照片？”/p

想到这，李正信抬起，说：“我不是内，我没什么可招供的，是有人陷害我！”

金占霖缓缓的说：“一封证明你清白的信件，是完全可以事先伪造来！你了这么多年特工，不会连这么简单的理，都想不到吧。”

金占霖皱着眉：“让人再仔细搜一搜，看看是不是掉到什么地方了。”

李正信从金占霖略显焦急的神里，看到了一线生机。

“是，长。”

金占霖：“会不会是抓他的时候，掉在他家门前了？派两个人去他家附近再找一找。”

这变化让李正信更加信，只要自己不承认是军统内，就凭这些所谓的证据，还不足以让李士群真正放弃自己。

那封信早在李正信被押上车时，就被厉先杰趁摸走销毁掉。

李正信颓然坐回椅上：“长，李主任会怎么……置我？”

因为李士群有命令，不要酷刑下的屈打成招，所以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再对李正信用刑。

金占霖：“你愿意招供吗？”

正信挣扎着站起，戟指着沈俊辰：“姓沈的，一定是你偷拿走！”

“长，没有。”

——照片的背景很熟悉，那是金占霖的办公室，一个人正在办公桌屉里翻找着什么，最后一张照片中，这个人似乎有所察觉，向镜方向看了一。

李士群拿过照片，只看了一，立刻抓起电话：“喂，我是李士群，让金占霖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忽然想明白了，虽然自己巧成拙，被人设局陷害。但是只要自己死不松，李士群不一定就会把自己如何。

金占霖本以为拿走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李正信会很快崩溃招供，没想到适得其反，他的态度依然是这么，一时还真是奈何不了他。

李正信：“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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