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官的艺术，或者说是老猾的心机，这事李士群也过。所以他并没有揭破金占霖的心思，说：“好吧，那就再多考验他们一段时间。另外，我留下你，除了副长的人选问题要和你商议，还有一件事。”

丁凯文低下：“是，长，我明白。”

“是。”董茂退去，轻轻把门带上。

李士群和金占霖走会议室，对等在门外的董茂说：“董茂，你跟金长走，他会安排你的工作。”

金占霖：“凯文，我知你在调查李正信案的过程中，对厉组长产生了怀疑。但是通过昨天军统的暗杀事件，我觉得你暂时可以把这件案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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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

李士群给他介绍着：“这位是我们情报的金长。”

董茂：“谢谢李主任！”

带着董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金占霖想了想：“董茂，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李士群对董茂说：“你先去吧。”

说到这，李士群对门外喊：“让他来吧。”

李士群冷哼着：“还能是因为什么，说到底日本人还是不放心我们，想要把他们的线安来，好随时掌握咱们的动向！”

丁凯文见金占霖把话题挑明，索直说他的观：“长，我并不是无端的怀疑厉组长，这里面有几巧合，实在是有些牵。”

“不行！木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反复调他是一个‘人才’，希望我们加以重用。我们怎么能把‘人才’安排到后勤门？就安排在你的情报吧，算是给日本人一个面。”

李士群知金占霖迟迟不愿意明确他对副长人选的意见，是因为他想给自己的下属一个貌似公平竞争的环境，让每一个组长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争一争这个副长职位。这样一来，他们起事情来，自然就会格外的用心卖力。

“是，长。”董茂转走去。

“那脆把董茂安排到总务之类的后勤门，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厉组长是李主任很看重的人，如果没有确实证据，最好不要徒生事端。而且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注意团结！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金占霖并不认识董茂，随敷衍着：“好说，好说。”

为厉先杰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新任八组组长丁凯文的能力让我前一亮，诚如您所预期的那样，他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现在又有些二心不定，还在犹豫之中。”

金占霖：“特课虽然没有中国人，但是日本人的侦缉队里面，可全都是中国人。木村雅山为什么不把他安排到侦缉队，反而给我们送来？”

十几分钟后，丁凯文来到金占霖的办公室。

董茂再一次躬致意：“金长好，鄙人董茂，还请您多关照。”

“另外，你的八组现在人手缺，我这里刚好有一个新人，就是在门外那个人，他叫董茂。你一会直接把他带回去吧。”/p

金占霖拿起电话：“丁组长，我是金占霖。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士群：“他是特一课课长木村雅山推荐过来的，他说他们特课没有中国人，只好忍痛割把这个人才送给我们，我不好拒绝，就想着看看把他安排在哪才合适”

会议室的门一开，董茂从外面走来，他摘下礼帽，谦卑的躬致意：“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