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男人？”

行刑手把泡在辣椒中的鞭拎在手里，抡圆了胳膊，对着周明劈盖脸打下去，“啪！啪！啪！啪！啪！啪！”每一鞭下去，立刻带起一条的血痕，辣椒刺痛着伤，让人痛不生。

李东哲看了看坐在椅上的周明：“招了吗？”

厉先杰不能再不动刑，虽然他知周明一定是和军统有瓜葛，但是没办法，李东哲虎视眈眈的现场监督，自己要是有一犹豫，都会被他怀疑。

“暂时没有。”

“刚刚照程序问了一遍，还没来得及动刑。”

“是！”

“打死二德之后，这个男人朝哪个方向逃走了？”

“那个叫周明的谍匪招了没有？”

两名特务上前把周明的衣服扒光，全上下只剩一条内，双手大张着被捆在木桩上。

丁凯文派人去通知杨凌放人，自己跟着李东哲来到另一间审讯室，在这里，厉先杰正在审讯周明。

女犯审讯室。

“说一说他们俩被谍匪打死的全过程，要一字不落！”

“李副长，夏怎么理？是关还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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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跟我过去看看！”

“还没有。”

夏：“是的。直到王富贵他们来敲门，我才知家里来了人。”

“四十多岁，四方脸，没留胡，着金丝镜，看着……看着像是一个学校老师的样。”

“然后呢？”

“然后王富贵守在门，二德去给杨组长打电话。”

他吩咐手下人：“把他的衣服扒了！动刑！”

“厉组长正在审。”

李东哲：“现场再没有其他疑？”

正在监听审讯的李东哲摘下耳机，问站在边的丁凯文：“你在现场勘察的情况怎么样？这个夏有没有嫌疑？”

“夏……既然没有嫌疑，就放了吧！”

夏坐在屋中间的椅上，没有给她上铐。这一方面是萧万廷的面在起作用，另一方面是因为所有证据都显示她在这件事情中，是一个被牵连来的无辜者。

丁凯文：“从现场情况来看，确实就像夏供述的一样。王富贵他们一路追捕谍匪，谍匪应该是对仁街地理不太熟悉，慌中跑夏住的巷，那是一个死胡同，他无路可走才她家里，基本上看，夏这件事中纯属偶然。”

夏想了想：“当时二德打完电话回来，他们俩嘀嘀咕咕的，怎么商量的我不知，然后他们就一前一后走屋里。大概半分钟左右，传来两声枪响，接着二德跑来，后面一个男人追来，对着他后背开了两枪。”

“为什么不动刑？情报的组长们都是心慈手的活菩萨吗！”

“对这些死分，不给他们一颜看看，他们是不会老实招供！立刻动刑！”

“李副长。”见李东哲来，厉先杰忙站起。

杨凌坐在桌后面，手里拿着现场勘查报告：“夏，你说你当时在仓房收拾东西，所以没有听见有人你家里？”

夏已经被释放，在萧宁宁陪伴下经过审讯室，听到里面传鞭打在上的声音，心里一阵阵的颤栗。今天自己说的那些话，如果不能蒙混过关，哪怕只要有一的疏漏，下场就会和正在受刑的人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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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我边跑过去，我当时坐在地上，吓得脚走不了路，一直坐到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