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站起：“咱们酒局定完了，该正事了吧？”

非拦住他的话：“左长，你不必这么自责，人各有命，她可能就是命该如此吧。”

左枫促着：“长，快走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非和左枫对视一，迈步走过去：“什么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审讯室，非拿起桌上的犯人资料，漫不经意的翻检着，不着痕迹的把黄九德那份资料挪到最后，嘴里念叨着：“1、2、3、4……总共11个人，咱们加快一速度，下班之前差不多都能审完。”

非：“行，走吧。”

非略一思索：“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非放下手里的文件夹，重新坐下：“上海军统站刚刚挂牌，万事开难，这两个月大家都忙，要不然我早就张罗着找你喝几杯，叙叙旧。”

左枫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正事？”

黄九德：“长，今天……是不是最后一次审讯了？”

“站长让你找我嘛来了？”

左枫兴的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黄九德立刻大声说：“两位长官，我请求政府特赦！我……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都不用非提来，左枫先站起，抻着懒腰说：“长，上午就这样吧，咱们先去吃午饭，下午接着审。”

长，先不忙。说起来，你我也算是老朋友，我来上海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没单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非笑：“真的不用，而且我酒量有限，恐怕也陪不了你。”

左枫：“虽然夏小命丧三江，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终归是因我而起，我这心里一直很不安。长，你看这样好不好，为了表达我的愧疚之情，周六晚上我们找地方喝几杯怎么样？”

11名汉顺序被依次带审讯室，接受两位长的问讯。11半的时候，还剩四名犯人没有审问完。

左枫：“长，你要是这么说，就是在心里不肯原谅我！”

一行人路过关押犯人的临时牢房时，黄九德扒着窗喊：“长官，长官，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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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枫：“长，你这么说，让我更加羞愧……我是最近才知你和夏小的关系……唉，就因为我这嘴上没把门的，把事情的一团糟，说真的，我是追悔莫及。总督查室为此调查了我一个多月，局长也狠狠斥责了我……”

左枫在一旁说：“对，是最后一次。你们四个都听好了，有什么检举揭发的事情一会赶代，到时候在法上都能成为你们减罪的依据！”

非。

几分钟后，两个厨工从厨房里抬一个汤桶，一屉馒放在门的空桌上。再过十几分钟，负责看押犯人的警卫就会把汤桶和馒拿走。这是给黄九德他们准备的午饭。/p

“哦，对对对，审问那几个汉…这也算是正事？都是走过场。”

非看了看手表：“午饭过后接着审讯，有什么话下午说吧。如果符合特赦条件，我们会替你向上面递特赦申请报告。”

黄九德：“我们明天就要移送南京了？”

到了餐厅，非端着餐盘随意的在四走动着，似乎在选择吃什么菜，其实他的睛在时刻注意着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