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给我拿一照相机。”

“放心吧，我没那么疯，我是拿回家喝。非，不是我说你，查案这事，你永远也查不完，查完这个，还有下一个。你得学学人家丁凯文，受过国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

…………

“来！”

冯一凡：“我知。”

厉先杰把那支拆零散的枪快速装好：“……你跟萧宁宁怎么样了？”

非吓了一：“手雷？”

一个年青人走来：“长，照相机和‘手雷’给您送来了。”

格外小心，传递命令尽量用电话。”

“是啊，哪像你们总务这么清闲。我是忙得脚打后脑勺，一刻不得休息。”

“我才懒得这破事！是丁凯文来找过我，跟我分析了半天。”

“笃笃！”

非嗤之以鼻：“光汉一个，你有经验！走了！”/p

厉先杰笑骂：“吧你！我还想说是你呢！”

“是。”年青人忍着笑退了去。

“放桌上吧。‘手雷’的事情要严格保密，听到没有！”

非坐在他对面的椅里，拿起桌上的香烟燃：“你现在的气就像是一个怨妇！……崭新的一把枪，你拆它嘛？” [page]

厉先杰：“问题就在这，什么人会动手杀掉一个上就要被枪毙的人？”

“汉黄九德七窍血，被人毒死在厕所！警卫就在门外守着，愣是没听到一声音，更别说看见凶手了。”

“看来你在总务也没忘了查案。”

非：“这家伙是我抓回来的，也是我审的，以他的罪名送到南京，绝对是死路一条。”

厉先杰笑：“我的手下，必须要明白一件事，白兰地、威士忌这些洋酒在总务统称‘手雷’！”

非心里一动，说：“丁凯文是天主教徒，去弥撒很正常。”

“这么厉害？”

非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维吉尼亚培训来的特工确实不同凡响，我觉得他说的很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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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先杰：“还能嘛？闲的呗……嗳，你听说了吗？”

“你们累的跟三孙似的，人家的生活可是一不受影响，就连去教堂弥撒都一次不拉。”

“哦？他怎么说？”

“怎么？有案查了？”

“你说话怎么天一脚地一脚的，我听说什么了？”

厉先杰似笑非笑的看着非，说：“我刚刚还在想，上海军统站除了你我，谁还有这样的手？”

非：“你最好别跟我提她的名字，疼。”

厉先杰：“这小是有门……对了，你嘛来了？”

“上班时间喝酒，你不怕让人看见？”

“他说黄九德一定是知了什么人的秘密！凶手担心他说去，这才被灭！”

厉先杰哈哈大笑：“非，以我的经验，你恐怕是难逃萧大小的‘掌’！”

非回到军统站，直接来到总务。

非瞪着他的睛，一字一顿的说：“莫非，凶手就是你！”

非拿起照相机看了一下，里面已经装好了胶卷，他站起：“先杰，我回去了。”

“怎么不一样？”

厉先杰拿起电话：“喂，我是厉先杰，送一照相机到我办公室来。另外，再拿一个‘手雷’。”

厉先杰歪坐在椅上，在他的办公桌上，一支手枪被拆的七零八落：“呦，长，你怎么大驾光临到我这小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