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站里很忙。”

丁凯文苦笑：“要是厉副长在，当时就解开谜团了。”

两个人的对话既简单又直接，倒像是结婚了几年的夫妻那样随意自然。非拿着发盲音的电话，愣了半晌，在心里叹息一声，把电话放下。/p

“铃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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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电话另一端是萧宁宁的声音。

厉先杰解释着：“北方的冬天经常下雪，久而久之，小孩们差不多都玩过一游戏，就是找一片厚厚的雪地，自己一步步踩过去，然后再顺着自己的足迹退回来。没有任何意义，就是孩们的游戏。”

…………

厉先杰：“你在行迷抓人术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踩着他自己的脚印，一步一步退巷，退到那片凌的案发现场，他再从容离开！”

“好。”

察了一遍，还是找不原因。”

“我要见你。”

丁凯文：“搜查过了。其实本不用搜查，雪地里的足迹很清楚，他除非是神仙，要不然绝不可能一痕迹不留，飞旁边的院里。”

丁凯文伸大拇指，由衷的称赞：“厉副长心思缜密，真是令人佩服。”

丁凯文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厉先杰摇摇，说：“以当时的情况，我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到谜底。估计也是要搜查完周围住，才有可能想明白整件事，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厉先杰：“没错！”

厉先杰沉着：“继续说。” [page]

丁凯文：“障法？”

丁凯文：“厉副长，你一定猜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沿着他的脚印走百米远，然后就没了他的足迹！这个人好像是平地消失了一样！”

厉先杰大笑：“这不是什么心思缜密，你猜不到，只是因为你不是从小生活在北方的原因。”

厉先杰也来了兴趣，揶揄着说：“什么事能把国特工难为成这样？”

厉先杰：“什么？”

内调查科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将上海站所有科室办公电话都行了监听，并对个别有疑的人行了调查。但是调查对象都是科长以下级别，并没有涉及到站里层。

厉先杰：“要不然他难会长翅膀飞了？”

非拿起电话：“喂？”

“那就五钟吧，我去找你。”

厉先杰：“你搜查了四周的房没有？”

丁凯文：“现在明白了也不算晚，起码有一可以肯定！”

厉先杰沉思良久，睛忽然一亮，笑：“我好像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看着很神奇，其实就是一个障法。”

丁凯文惊讶的半晌无语，过了许久才说：“……你说他是退回来的？”

丁凯文缓缓说：“凶手是一个北方人！”

丁凯文慢慢理顺了思路：“他那么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迷惑我。下雪天的路上，总是会留下痕迹，他担心我会一路追踪下去！”

丁凯文目光游离，似乎重新陷当时的场景中：“当时我找遍了巷，没有凶手踪迹。知他逃走的可能很大，就沿着他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向前走，心想自己怎么也该查他是从哪逃走的吧。”

“我不。”

“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