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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最末尾盖着国防大印，以及何长官亲笔签名。非来不及细看，掏照相机‘咔嚓，咔嚓！’逐页拍摄。

非合上记录本，放在桌上：“红柜文件非常重要，无论是谁取走的，一定要他本人签字，而且事后要向主门电话实！”

他刚一离开，非迅速坐起来，因为他知，每天的这个时候，陈秘书都要整理归置站长办公室，最少也会给自己留五分钟时间。

值班员：“是！我们一直严格遵守规章制度！”

王芳雄：“文件是昨晚上送来的吗？”

值班员：“陈秘书已经拿上去了。”

陈秘书：“哦，你是去中央车站运兵的事。怎么现在连这事，军统都要？”

陈秘书拿着站长室的钥匙走去，趁着这个机会，非赶把堆在办公桌上几份刚签收的文件翻了几下，其中一份赫然正是警备司令的那份绝密文件。

非看了一手表，现在是七二十分，他迈步向秘书室走去。他心里很清楚，警备司令的这份文件很可能和那支‘独立营’有关，如果是军队调防文件，本没有必要在军统存档。

值班记录前一页清楚的记录着：六四十分，警备司令送来绝密文件一份。七整，文件已取走，签字的是陈秘书。

王芳芳雄嘟囔着：“官僚作风！能拖则拖！……”

然后他依靠在沙发上，闭着睛假寐。陈秘书拎着钥匙走回来，他见非昏昏睡，就没惊动他，轻手轻脚拿起桌上的文件，关好门再返回站长室。

非虽然确定了那一个营的人是日军战俘，但是还需要拿到直接的证据。

他迈步走上二楼，经过秘书室，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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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员：“是今天一早。”

非笑：“鬼才知，我是服从命令，站长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陈秘书把巾搭在脸盆上：“是啊，昨晚站长说有重要文件送来，让我签收了之后再走，谁曾想一等就是一宿！”

非随意的翻着值班记录：“晚上值班的时候，换着打个盹，倒是情有可原，但是千万不能都睡着了，别耽误了正事！”

非把这份文件来，正面朝下放在一旁，这样就看不到封上盖着醒目的‘绝密’印章，与那几份刚收到的文件稍微分开一些距离，乍一看还以为不是一起拿回来的。

值班员：“是！”

王芳雄下了车走楼里，想了想又返回值班室窗：“警备司令的文件送来了吗？”

非：“我看见站长室还锁着门，就到你这屋坐一会。”

秘书室就在站长室旁边，非敲了两下门，推门走去。陈秘书正拿着巾脸：“陈秘书，你这是……一宿没回家？”

陈秘书：“可不是嘛……长，你有什么事吗？”

非：“咱们一样，你总算是在屋里等，我是在外面冻了半宿，现在困的都睁不开睛。”

他故技重施，拿起文件袋从底打开，将文件拿来摆在桌上，匆匆一瞥：……双方已经签署《保密协定》，本着自愿之原则，雇佣如下人员赴东北参战，名单如下，伊藤阿须夫、桥本光夫、山下贺、山本次郎……

陈秘书：“站长现在应该是在路上……你等一下，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