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币？”

“五十万。”

梁总编瞥了一：“我不明白。”

梁总编镇定：“我这里是报馆，请你们尊重一些！”

梁总编：“是啊，是啊，丁先生能理解最好。还希望丁先生跟上面说一说，适当给我们一些补偿……”

梁总编从屉里拿一叠照片：“这就是。丁先生，你们查扣这些报纸，我们的损失也很大，报馆就是靠着新闻吃饭，有人愿意提供消息，我当然不能拒绝。”

长，长已经审了一上午，下午让他歇一歇，你接替他继续审！”

“我就知他姓卫，他不肯透真实姓名。”

梁总编心里一惊，说：“就跟他们说我不在。”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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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总编：“丁先生，请问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梁总编苦笑：“丁先生，原版不在我手里，在卖照片的人手里。”

“嘭！”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张茂森推门走来：“梁总编，对不起了，我们就怕你不在，所以只好自己来！”

“是的。”

丁凯文从门外走来：“梁总编，你好。我是上海军统站丁凯文。”

“来的是什么人？”

“这些照片他卖给你多少钱？”

丁凯文没理他，低翻看着照片：“梁总编，你不老实。”

梁总编：“五块钱一份。”

丁凯文：“张组长，你亲自带两个人去一趟印刷厂，看看有没有底版，或者是残次品，一张都不要留下，全拿回来。”

“那我更不知了，这卖消息的人，都是匿名，就算是留下姓名地址，大分都是假的。他们也怕事后惹麻烦，一手钱一手货，银货两讫之后转就走。”

“他们说是上海军统站的人。”

“明白！”张茂森转走来，叫上两个人，开着车赶奔印刷厂。

丁凯文把照片扔在桌上，说：“这些照片都是翻拍的，我要的是原版！”

丁凯文似笑非笑望着梁总编，看的梁总编直发：“丁先生，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问报馆其他人。”

地上堆放着扎成一捆一捆的新报纸，整间屋里散发烈的油墨味。

《曙光报》报馆内。

“我现在很好奇，如果今天下午街上没有现这份增刊，卖消息的人会怎么？”/p

丁凯文把那份增刊放到桌上：“就是这件事！”

“卖照片的人叫什么名字？”

丁凯文摇了摇：“那到不必。唉，报馆盈利艰难，这我很理解。这一份增刊只有薄薄两开，卖多少钱一份？”

“是。”

梁总编：“我怎么不老实？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意思是查扣这么多报纸，政府总得给我们一些补偿吧？”

丁凯文：“那都好说。这份增刊下午就要拿到街上卖的，对吧？”

“梁总编，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见您。”

郑勇走过来，说：“科长，清过了，他们这次增刊总计印刷了十万份，都在这了。”

“他住在哪？”

丁凯文叹息着：“五块钱？给乞丐都嫌少。两开的纸张，加上印刷成本、人工费……真不知你们赚什么。”

丁凯文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说：“梁总编，这下应该明白了吧？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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