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文笑：“好，就算你解释的通。其实你要是不继续犯错，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你随机应变的能力是有，但是细节欠考虑。”

“是！”特务们分到各间屋行搜查。

丁凯文冷笑：“还嘴？那我索就给你说穿了吧。所谓‘卫先生’卖给你照片这件事，本就是假的！真实情况是，照片的原版就在你手里，但是你也想到了我们早晚会来检查，所以就翻拍了几张，到时候用来推脱嫌疑。只是没想到我们来的这么快，对吧？”

丁凯文掏香烟燃，袅袅升腾的烟雾中，他说：“梁总编，别再演戏了。从到尾，你的破绽太多，我想要假装视而不见都不到。”

梁总编冷哼：“文人的傲气我自然也有，可是在弹面前，我选择低，这有什么不妥吗？至于说增刊内容，《曙光报》虽然不是什么大报，可也养着十几人，我为总编为他们求一些补偿也能成为你的疑？太可笑了吧！”

梁总编惊讶的站起，愤怒的说：“丁先生，我抗议！你没有权利随便搜查我的报馆！”

丁凯文：“那位‘卫先生’可能是他的上级，也可能就是一个普通情报员。增刊没有时在街上售卖，自然是要打电话询问原因。梁总编说让他把照片送来，他立刻知事情不对，因为照片本就不在他手里！”/p

丁凯文信手翻着手边的一些书本，说：“文人或多或少都有一傲气，可惜我在你上没有看到！这是我最初怀疑你的理由！你在增刊这件事上，始终把自己扮演成一个趋利的商人嘴脸，一直在跟我要求政府补偿。这事说一次，还有情可原，说第二次的时候，就有些夸张了。试问，你是报馆总编，难会不清楚这份增刊的内容，怎么可能会得到政府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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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总编：“丁先生，你们特工喜怀疑一切，这我能够理解，可是你不能怀疑到我上吧？我一直在合你，怎么还说我在什么？演戏？真是岂有此理！”

”

丁凯文：“我刚才说了，你的破绽太多。一份四开八版的报纸最少售价二十块钱，这份增刊售价五块钱，成本都不够。这实在很令人费解，你为什么不把这么重磅的消息，放在明天的报纸上，带动销售量？偏偏要印发一期亏钱的增刊？你不必解释，我替你回答，这是因为你急需要把这个消息公布于众！这份增刊就是起到传单的作用！”

从印刷厂回来的张茂森听到目瞪呆，这时候忍不住提醒：“丁科长，可是姓卫的家伙，确实给他打电话询问增刊的事，这怎么解释？”

虽然是冬腊月的季节，梁总编额已经冒细微的汗珠，他辩解：“不同牌的相纸程度是不一样的，而且存放的环境也有很大关系……”

梁总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丁凯文拿起那几张翻拍的照片，说：“这些照片质地很柔，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刚刚冲印来不久！以我的经验判断，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你说‘卫先生’是在早上跟你的易，就算是他刚冲印来，立刻就拿过来给你，也绝不会是这么柔的质地……如果你不相信，咱们可以当场一个实验！”

梁总编掏手绢着额的冷汗：“你这都是没有凭据的推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