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别急，先听我说完。”

“你是甘必大律师？”

“委屈你了，加里安。”

短暂的寒暄之后，甘必大就直接切了正题，他说，“我们都知你是被冤枉的，你本不是革命党，所以接下来我有几个重要的问题需要搞清楚……”

待在象征着波拿极权和压迫的囚牢里，却依旧能够镇定自若的说这里没有书。

甘必大没想到加里安居然如此大方的承认了，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下去。

加里安笑着说，“还行，除了限制你的自由之外，就是没有书能消遣。”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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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加里安，你在胡说什么！”

“这位是我为你聘请的甘必大律师，他将会为你行辩护。”

加里安左手托着下，勾勒起一个奇怪的微笑弧度，他平静的说，“我那晚救的人，的确是布朗基。”

“是的，我是莱昂·甘必大，加里安先生认识我？”

“你搞错了，甘必大阁下。”

波德莱尔抬起手，向加里安介绍站在边的年轻人。

加里安摇了摇，说，“他们并没有怎么严刑拷问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波德莱尔先生开始动用舆论向黎警察局施压了吧？也有可能现在外面一片声讨，所以他们才不敢任何过激的举动。”

波德莱尔急了，连忙压低了声音说，“这本就是波拿的鹰犬们制造的冤假错案！”

加里安伸手，语气平和的笑着说，“很兴认识你呢，甘必大律师。”

波德莱尔关切的问，“他们有没有对你动手？”

“不，我只是有所耳闻，甘必大律师是一位定地共和派成员，自愿成为法兰西帝国的控诉人。”

加里安突然嘴，让原本翻阅文件的甘必大动作停顿了下来，他抬起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重复了一遍，“嗯，抱歉，我没搞清楚。你刚才说我搞错了，搞错什么？”

甘必大有些好奇的望着面前的镇定自若的年轻男人，仿佛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波德莱尔走上前，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警察有没有对他行刑讯供。

甘必大连忙说，“不过什么？”/p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加里安惊讶的抬起，望向面前这位岁数与他相差无多的年轻律师。神闪烁不定。

如果不是第三共和国临时政府绝大多数层叛敌投降，普法战争战败的结局或许将在他手中改写。

稚未脱的脸庞并不能掩盖廓的英气，此时他还是初茅庐的律师，尚且未成长为日后共和派的政治代言人以及普法战争中抵抗普鲁士侵者的中砥。

波德莱尔愣了一下，没想到加里安被关在监牢里还能猜外面发生什么，只好微笑着承认说，“是的，现在基本上其他人都站在你这边，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我们都不可能袖手旁观。哦，对了，我向你介绍一下。”

加里安示意两人安静片刻，因为接下来话锋急转直下。

“虽然我救了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