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一潭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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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安把帽挂在衣帽架上，他打量着都德，虽然依旧穿着一破旧的外，然而却掩盖不住那双神采奕奕的睛。比起库尔街公馆衣着华丽却枯槁无神的诗人们，都德却显得更像是象征生机的新生。

“所以人民喜闻乐见，你不喜，你算老几？”

加里安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靠着木桌的边缘，对都德说，“抱歉，我天生对这群人过，路走不到一起，也不打算掺和到一起。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更想创办一个落选沙龙，将那些才华横溢都不得认可的文人汇聚在一起。”

加里安活动了一下骨，平静的说，“在此之前，我还有事情要。”/p

加里安停留了片刻脚步，说，“嗯？都德你来了？”

“是给郁郁不得志的作家一条路。”

“你这言论，被那些挤破想要官方是沙龙的人听到了，还不是气死？”

“文艺要通过实践，到群众中去考验。形象是否站得住，是否为人民所喜闻乐见，不是你的领导批准可以算数的。艺术作品的好坏，要由群众回答，而不是由权威回答；如果有原则上的错误，违反社会的作品，我们要抵制，不能任其自由泛滥，更不能像戈耶阁下一样，宣称文艺可以脱离社会德。”

左拉嘴了一句，“是不是那群官方文人优越十足？”

“不过是一群依仗着王室在背后撑腰，便表现一副优越十足的老顽固。当然，这些人也看不起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在他们中，革命诗人的作品是一堆厕所废纸罢了。”

“看你一脸沉的样，尔德公主的沙龙聚会好像不而散啊？”

“那么……”

“另立门派？”

加里安看着面前的都德，像是回忆起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文艺之争。

，然后朝着加里安伸手，神情振奋的说，“加里安先生，总算等到你了。”

左拉和都德对于加里安的言论有些猝不及防，当所有人都在以向官方靠拢，得到认同为荣时，他却独自的站来，痛斥保守派的虚伪。

“这是我想对你说的第一件事，不要盲从文学权威。”

都德好奇的问，“加里安阁下打算什么时候创办落选沙龙呢？”

“雨果的话剧《欧那尼》上映之时，古典派的保守文人便对他们行猛烈抨击，甚至在法兰西的歌剧院里朝观众席扔垃圾，当时一片白菜叶当时就砸中了尔扎克先生的脑袋，把雨果阁下得灰土脸。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的诽谤抨击，也改变不了《欧那尼》的大获成功，更改变不了古典派终将江河日下的事实。”

加里安想了片刻，才用这个最贴切的形容。

这是都德对加里安的第一印象。

惊世骇俗的言论，个十足的文人。

都德小声的问，“加里安阁下，你这是打算……拒绝官方沙龙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