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净：“贫僧送施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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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被胡小天的一番话问得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叹了气：“这藏经阁施主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施主……你……你……”通净只差没被他气背过去。

胡小天对明镜越发有兴趣了，他笑眯眯：“看来明镜师傅并没有听说过割饲鹰的故事。”

通净扬起手照着小沙弥光秃秃的脑瓢上就是一记：“孽障，需要你来提醒我？”

胡小天不屑笑：“我又不是佛门弟，我想反悔就反悔，想说谎就说谎，想喝酒就喝酒，想吃就吃，想玩女人就玩女人，大不了激怒佛祖降罪于我，又你什么事情？”

胡小天这一趟可谓是收获颇丰，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地藏内，却搞清了藏内的人员数量，对藏经阁院落之中的建筑布局已经了然于。

明镜平静：“贫僧不是佛祖，施主也不是飞鹰，岂可拿来相提并论。”

“你……”通净被他噎得张结。

胡小天：“自己心中的一碗都端不平，整天说着自欺欺人的话，着自欺欺人的事情，你们当真以为佛祖看不到？知不知你们为什么修来修去都不能修成正果吗？就是因为你们太虚伪。”

通净望着他的背影，许久方才觉心底这气顺了过来，长舒了一气：“气死我了……”

“可是，佛门净地岂尔反尔。”

离开藏经阁，看到通净和小沙弥都在外面等着自己。通净：“施主可曾找到了？”

胡小天：“我现在反悔了！”

小沙弥摸了摸脑袋，嘴一扁，委屈得圈都红了，心中暗忖，人家那位胡施主说得好像不错，师父有些时候，的确很虚伪呢。

胡小天摆了摆手：“算了，我不跟你说，若是方丈想我离开，就让方丈亲自来赶我走，最好连皇上也一并赶走，以为我想在这里呆着？如果不是为了保护皇上，我早就走人了，也好过受你们这帮和尚的窝气。”胡小天说完转就走，大步星，袍袖飘飘。

小沙弥一旁提醒：“师父，您不是说嗔乃佛门大忌……”

胡小天：“真是看不惯你们这帮和尚，明明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还那么多的红尘俗事，若是不想我们来，你们当初就该拒绝皇上，为何要委曲求全？还不是心中害怕皇上势大？佛祖面前众生平等？若是一个乞丐过来上香礼佛，你们岂会给他那么隆重的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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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净愕然：“施主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

明镜：“家人与人为善，却不代表任人宰割，天龙寺有天龙寺的规矩，僧人有僧人的尊严，三界五行各有疆域，若是不守规矩，逾越了这其中的界限，只怕于人于己都没有什么好。”他寸步不让，言语之中充满警告的意思。

开需要听陛下的，你们这么想我厉害，难不想陛下边有人保护？”他指了指藏：“若是见不到几位大师，我怎能确信那和尚是不是藏在这藏中？”

小沙弥偷偷看了看通净，发现通净老脸通红，嘴一张一合，可就是无言以对。

胡小天饶有兴致地望着明镜，明镜目光淡然和他对望，两人相持了一会儿，胡小天率先笑了起来：“家人不是应当与人为善吗？为何总是把别人往坏想？如此多疑本不像是个家人呢。” [page]

“佛本在一念之间，你们心中若是没有恶念，缘何会怀疑他人的动机？你们心中若是坦然，缘何不敢让我和他们相见？既然人人都可成佛，人人一样可以成为那只想要吃的飞鹰，你我谁是佛谁是鹰，谁有能够说得清楚？”

明镜微笑：“其实人人都可以成佛，施主又何必妄自菲薄。”

胡小天摇了摇。

胡小天：“三界五行各有疆域，看来在佛的心中并非是众生平等的。”

胡小天：“不用你送，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

明镜：“胡施主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