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我手上有十几万汉，我现在用这些汉来攻打你，看你用不用大炮。

柴绍哼了一声，一脸不屑：“加上我吧，本国公也不是好鸟，当初领军作战，曾经过坑杀降卒的勾当，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秦琼踏前一步，嘴里吐四个字：“算我一个！”山东秦叔宝忠义无双，他一辈没过恶心事，所以也找不到什么借自污。

他又拖着韩跃走回外侧城墙，指着下面不断近的突厥汉兵，同样大声：“你再看看下面这些人，没有错，他们也是汉人百姓，上衣衫褴褛，躯佝偻不堪。老夫也知他们可怜，无端被突厥人掠去，这辈受的苦不计其数。但是现在不是心之时，你不能为了这些汉，就放弃城内三十万百姓。”

你不是一心为百姓么？

充作炮灰兵，就是要击中韩跃心中的肋。

他缓缓收回目光，然后再次看向城下，再次轻声：“我在乎的是人命，那下面是十几万汉，是十几万被突厥人掳去的汉，你们仔细看看，有些汉已经白发苍苍，恐怕很久之前就被掳去草原，也不知受了多少年的罪。”

十几个国公站来，皆要帮韩跃分担骂名，反正大家都是杀胚，虽然个个是大唐名将，但是人人上都不净，只要能打赢胜仗，他们才不骂名不骂名。

“还有我！”老程站来哈哈一笑，满脸不在呼：“俺老程一辈没啥好名声，今晚你下令者，算我老程一个。” [page]

李勣为了防止韩跃反复，专门又叮嘱一句：“泾侯你放心，今晚的骂名由我来背，不断炸死多少汉，这个命令都是我迫你下的，天下儒生若是要骂，让他们来骂老夫好了。”

众人目光注视着韩跃扬的手臂，十分期待他的手臂赶落下。若是再拖一阵，汉可真就要攻到城门了。

李勣不断摇晃着韩跃肩膀，恶狠狠：“一旦城门攻破，满城都是屠杀，孰重孰轻你应该清楚，别再犹豫了，开炮，快开炮……”

你不是天下闻名么？

……

韩跃，淡淡一笑，手臂缓缓开始落下。

“小，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啊！”李勣忍不住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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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跃望着城下，然后慢慢闭上了睛，喃喃：“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的命是命，我城中百姓的命也是命。对不起，对不起……”

……

李勣大喜，旁边程咬金等人也目光炯炯，十几个国公都知，只要韩跃的手臂重重落下，沈城八百门大炮就会同时吐怒火。

长孙无忌淡淡：“算上老夫一个，我这个大唐尚了名的，朝堂上挨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韩跃闭着的睛忽然睁开，他依旧举着手，目光却在众位国公脸上来回一扫，轻声：“你们都以为我是惜名声，所以才不敢开炮对么？诸位国公误会我了，你们不要忘了，我早年是个混混，我上的骂名比你们更臭，我从来都不在乎名声……”

他不断说话，下面的汉不断近，漫天雪夹杂着漫天箭支，随着时间拖后，汉大军又推了上百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箭支能够到城。

“不能再等了！”李勣忽然大手一伸，他揪着韩跃领直接将韩跃拖到城墙另一侧，指着城内西区的无数四合院大声：“你看看那里的万家灯火，有三十万百姓在看着你，他们的命都寄托在你上。”

他喃喃轻声，缓缓抬起了手臂。

“下令吧，赶下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