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次残酷的淘汰赛，不够壮或者无法适应残酷战场的弱者都已经被无情地淘汰掉了，而幸存下来的都是足够壮并且能够很快适应残酷环境的优胜者，他们已经从新兵成长为真正的老兵！

如果从再来，孟虎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两场恶战！

西军团虽然损失了一半的军队，但战斗力却绝对提了，现在的五万大军，比起最初的十万大军只不弱，而且的绝不是一！

这就是战争，残酷而又血腥的战争，伤亡和兵永远都是形影不离的，没有伤亡就不了兵，要想练就一支兵就必须付足够的人员伤亡，既要想练兵却又不愿意付伤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漆雕了气，说：“将军，现在是不是该撤兵了？”

孟虎嗯了一声，沉声：“蒙衍的中路大军已经泥绰陷，西军团也已经连续打了两场仗了，练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是时候撤兵回西陵了。”

漆雕将地图在行案上沙地摊开，然后手指地图说：“我军在已经在列柳城和黑风之间耽搁了不少时间，秋雨棠调集的军队很可能已经到位，虽然现在还没有蛮骑回报，但不意外的话，东南边的列柳城，还有东北边的杀虎应该都有敌军把守了！”

“杀虎！？”

孟虎闻言不由蹙了眉，虽然他从来就不相信神神鬼鬼那玩意，可这外地名听起来太凶险了，孟虎本能地到有些心惊，他娘的，取什么名不好，偏要取杀虎？杀哪门虎，杀他这猛虎吗？

漆雕还以为孟虎在问杀虎的位置，便在地图上找到了杀虎的位置，接着又：“将军请看，杀虎就在这个位置，要想撤回天狼关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或者南下列柳城绕过大虎山再折向北，这条路是坦途，敌军无险可守，但至少要走上千里！”

“如果直接往东北方向通过杀虎，再从杀虎前往天狼关，距离就近多了，只要走五百里就够了，但这是条险路，因为杀虎的地理位置很凶险，一旦杀虎有敌军重兵把守，而秋雨棠的追兵又尾随而至，那我们的境就相当危险了！”

贾无不假思索地说：“将军，卑职的意思还是走列柳城，杀虎虽然路近，可老漆刚才也说了，秋雨棠调集的几路大军中有一支很可能就在杀虎，万一到时候真的拿不下杀虎，而秋雨棠的大军又尾随而至，那就惨了。”

漆雕摇反驳：“可是老贾你想过没有，绕列柳城至少得走上千里，在我们赶到天狼关之前，秋雨棠完全可以把驻扎在杀虎的军队东调堵住天狼山，天狼山狭窄，明月帝国军只需筑起一座简易营寨就足够挡住我们一段时间，到时候秋雨棠的大军再尾随而至，局面只怕更加凶险。”

“那……”贾无想了想，又，“那我们索先回河原，然后再走河西峡谷。”

漆雕苦笑摇，这个提议孟虎是绝不会考虑的，西军团真要回师河原，立刻就会惊动蒙衍，蒙衍不是傻瓜，知北翼偏师败退肯定也会跟着撤兵，中路大军一撤，孟虎的如意算盘就完全落空了，到时候西征失利的罪名就会扣在孟虎上，更要命的是蒙衍的西征大军实力未损，一旦翻脸，孟虎很难讨到便宜，搞不好就真的要上青山落草为寇了。

果然，孟虎不假思索地说：“河西峡谷绝不能走！”

漆雕忽然心一动，说：“将军，卑职有一计。”

五天后，秋雨棠终于率领大军赶到了毒河畔。

荒凉的雪原上赫然摆放着无数明月将士的尸。

四万多明月将士的尸被一排排、一层层摆放得井然有序，还照军中职衔低摆成了金字塔状，位于塔尖位置的赫然就是定州总督秦烈！孟虎兑现了承诺，没有亵渎秦烈的尸，还特意用一面明月战旗将他的尸包裹起来。

战旗裹尸，那荣誉可比革裹尸要得多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