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告诉你呢，刚才那个竹筒就从我小边上蹭了过去，你看！”卡尔呲着牙乐了，抬起右，上面有一个很浅的痕。

着劲的侧风，向两只离弦的利箭，斜着向鲸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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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条鲸鱼还在向着鱼群的方向赶路，本就没把面上这两艘小帆板当回事儿。速度快的人家见多了，剑鱼冲刺起来比帆板还快，能追得鲨鱼在里窜。但是在大海里，没有任何生愿意去攻击一只成年鲸鱼，久而久之，鲸们也就对外环境不那么在意了，活得太安逸。

“杀……啊！”可惜这次它们碰上了两个穷凶极恶到极的生，他们不光要攻击鲸群，还要杀死它。至此，人类有预谋、有组织、大规模商业捕杀鲸鱼的历史就被提前掀开了第一页，这一提前就是几百年，而掀开这一页的人，就是这个后背上纹着一个大老鼠脑袋，正站在速行驶帆板上，把手中鱼叉奋力扔向几米外那大鲸鱼脊背的年轻男人。

洪涛没顾得上去寻找那些竹筒在什么地方，它们早被鲸鱼拉了下。现在他急需的是一支新鱼叉，泊珠的帆船就跟着后面百十米的距离上，回去取鱼叉才是正事。在海面上追踪一受伤的鲸鱼非常简单，只要不是抹香鲸这海鲸，普通的鲸鱼是不会潜太的。它们喜在下几十米的层游动，尤其是须鲸，太的地方没有磷虾可吃。即便是受伤了，它们也还是照平常的习惯游动，并且不会轻易改变航向。

“我艹！”洪涛突然意识到，如果再照这个方向跑下去，那这一堆竹筒很可能会打到自己的脚，赶向右转向，随着帆板一个剧烈的抖动，竹筒瞬间就消失了，它已经被鲸鱼拉着沉了海面。

“嘿，小心别让竹筒打到你的……”当洪涛迎着帆船回到船舷边上时，卡尔已经绑好了第二竹筒，正准备发呢。洪涛接过泊珠递下来的鱼叉和竹筒，还没忘了和卡尔代一声自己的经验，在大海上受了伤，又没有抗生素和急救设备，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你的运气真好啊，颠簸了万里从中东来到宋朝，居然还没累死，连竹筒都不往你上碰，难你那个上帝就这么你？”洪涛看着卡尔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再抬看了看天空。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太有西斜，估计再有两三个小时就会落山，能不能在天黑之前制服这鲸洪涛也没有任何把握。

“噗！……哗啦！”鱼叉鲸鱼的声音洪涛听不见，他只觉得一阵汽到了自己的后脖梗上，然后后就传来一声大的拍击面声。等他再回张望时，那鲸鱼已经不见了，卡尔的帆板正和自己反方向行驶着，自己帆板上放着的那盘麻绳正在速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