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船上掌舵呢，你妹妹可比你们哥俩有用多了，没有她帮忙，也抓不到这个大家伙!”为了掩盖自己让泊珠驾船的事实，洪涛特意把泊珠夸赞了一番。其实这是实话，泊珠驾驶帆船的技术还真不错，至少一直咬着这鲸鱼没脱离，距离也保持得很好。一个刚要到18岁的女孩，一次远海，还是一个人驾船，能到不慌神就已经很好了。

“他们在嘛呢？不说赶下来帮忙，光磕能把鲸鱼磕死啊！”借着岛上的几堆篝火，洪涛已经能看清楚上面的人影了，对于大家伙一起跪在地上磕的举动，他非常无奈。和卡尔一起驾着帆板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他的双臂已经快没知觉了，如果不是靠钩挂在帆撑上，还能不能驾驶帆板都是个问题。如果此时那些疍家人能划船过来接应一下，每人过去用搭钩撕扯一下，这鲸鱼就待了，比磕多少个都用。

“如果你到了我的国家，他们也会跪地祈祷的。能在大海上捕杀鲸鱼，只有极北的维京野蛮人能到，他们也是几十人、好几条船一起，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卡尔别看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比较瘦，但是耐力还真足，一直和洪涛持到现在，还是活蹦的，甚至有闲工夫去思考问题。

“知喽，我妹哪？”泊小二回应了一句，还没忘了问泊珠。

“要是鱼叉够多，竹筒换成更大的木桶，它早就死了……好了，他们终于知下海了，我还以为一只快死的鲸鱼就能吓住几百人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失望极了。”说话间，岛上的人群终于动了起来，完了祈祷的疍家人纷纷跑下土坡，向着海边跑去，行动快的已经涉爬上了小木船，正摇着向这边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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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和卡尔此时已经没有了武，只能是跟着这受伤的鲸鱼跑。它现在终于快不成了，一分钟就得上来换一次气，而且来的雾都带着血丝，显然是内脏已经累了血。那一大堆竹筒在它健康的时候本不算啥，说拖着就，可是现在拖拽起来就很费劲了，要不停的摆尾才能继续向前游。每次摆动躯，鱼叉的尾就会把它的再隔开一块，血瞬间就涌一大片，然后被海浪稀释冲净。

保佑我们伢！”白发老的嗓门也不小，一掌拍在泊小二后脑勺上，然后带跪了下去，冲着北边就磕，一边磕还一边絮絮叨叨。

“二哥，告诉大家，先别靠近它。你们船上不是有我的搭钩嘛，照它后背上投，看看它的反应，没反应就用搭钩绑上缆绳，拖着它往岸边去，上天就黑了，万一蛟鲨群来了，我这一下午就白忙了！”洪涛咬了咬牙，使上最后一力气，摇动着帆撑，让帆板加速超过了鲸鱼，来到领的小木船跟前，正好是泊小二、泊小三兄弟，看来打虎还真得是兄弟一起上啊，谁亲谁近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