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赞！”卡尔也知自己被误会了，赶向一旁的黄涛解释。

洪涛这次选择的航线和疍家人秋天赶大海捕捞沙丁鱼的航线差不多，还是向东偏南，奔着甘泉岛方向航行。不过这次他并不打算走到甘泉岛就罢休，预计的航线要更远，还会一直向东偏南，那里应该还有一片陆地，就是后世菲律宾的吕宋岛。目前那个地方叫民都洛，菲律宾这个词儿是16世纪西班牙民者用他们国王的名字命名的，不是腓力一世就是腓力二世，反正都叫philippe。

“大人……”卡尔没辙了，只好向最能理解他的洪涛求助。

“你的姑丈很你姑姑……”卡尔现在的中文平嗷嗷长，不长也不成啊，整天和一群说外语的人生活在一起，不用别人，他自己就得想方设法去汇，否则就得当聋和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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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蛟，你的海图呢？顺便告诉你黄涛叔叔，坏了海图是个什么后果，我一会儿检查，如果谁漏记了航线参数，我的船板就能享受三次洗了。”帆船只有6米多长，就和两间屋一样，只要不是刻意压低声音，再加上有大风大浪，船尾说话船都能听见。他们三个人的角内容洪涛和泊珠一个字儿都没落下，泊珠是不好意思说话，洪涛却要维护自己这个暂时最忠心的狗。

“哦……涛叔，快跟我来，我和你讲，那个竹筒……”瞬间，甲板上就清静了，卡尔窜回舵那里值班，泊蛟拉着黄涛钻了船舱，估计是去给他讲洪涛船上的可怕规矩去了。在大太地下撅着甲板的活儿，泊蛟一辈也不想多一次了，他也不想让黄涛因为不懂规矩成了倒霉。

罗有德的海图上有吕宋岛，不过画得特别小，比例失调，所以洪涛也不敢借鉴，脆还是自己去测量吧，更放心。海南岛到吕宋岛的航程有多远呢，洪涛参考了罗有德的海图，又据记忆里这一片的地图形状估算了一下，应该在2000公里之内，也就是说和从振州到广州的距离差不太多。这个距离洪涛还是有把握走完的，只需要一运气，别碰上大风暴就成。不过在冬季的南海海域，很少有大风暴形成，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时间段。

至于捕鲸的事情，洪涛也想好了，如果路上碰到了个合适的鲸鱼，那就捕杀掉，就地屠宰剥切割成块，装到后面拖着的那艘小木船上和自己的船上，立刻就全速返航，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西瑁洲去。如果路上没碰上个合适的鲸鱼，就几天时间把吕宋岛沿岸探索一下，能采集多少数据就集采集多少，然后找个地方补给之后，再一边返航一边寻找鲸鱼。能不能找到洪涛心里也没什么谱儿，毕竟上辈没关注过这个事情，而且相隔近千年，环境、气候都有不同，到底这边有没有鲸群常年活动谁知呢。

“关你事！以后少盯着我姑姑看！不安好心！”可惜他光学会了语言，却没学会文化，这当着家人评价男女关系的言行，在大宋朝是没有市场的，不光泊蛟会不理解，赶上不熟悉的宋人更得火冒三丈，揍你一顿还得拉着你见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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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也少盯着我媳妇看，要不我死你！”黄涛比泊蛟还狠，而且他认为泊蛟说得很对，人家夫妻恩不恩关你个红鬼事，肯定是没安好心。

始创业一样，可以向着目标一步步前，但自己随时都有退路。大不了掉走人了，此不留爷自由留爷，不留爷爷去当印第安首领！把他们武装起来、发展起来，自己就在北、南大陆称王称霸了。什么西班牙人、牙人、法国人、英国人，全都玩去吧！还敢来这边抢钱抢地盘，好好看着你们欧洲的家吧，老不去抢你们就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