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信看着弟弟严肃的表情，他本来脸上还有些大哥特有的从容，然而听了一阵之后，赵嘉信脸先是尴尬，接着就了一丝恐慌。

赵嘉仁知自己哥哥指的是是什么。当年金灭辽，蒙古灭金之后，都有成建制的辽人与金人投奔宋朝，后来他们又反叛投奔了灭国之敌的旧事。

若是以前，赵嘉仁大概就满足于自己哥哥说的看法。此时的赵嘉仁神亢奋，他耐着等大哥说完，立刻正说：“我以为不然。宋人和别国之人为何不同。因为宋人本来就生于斯长于斯。宋人本就该有守土之责。若是只效忠官家，那就难免现赵氏南渡之事。金国当年才多少兵，河北、山东等地百姓能起来杀敌，金国那人还不够杀的！……”

年可比，光是一艘船也能值几百贯。现在赵嘉仁为福清县县尉，通过航运赚钱的机会多的是。

下了船舱，见到不久前就有些怪怪的弟弟已经坐起来。赵嘉信随问了句，“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弟弟所说的话里面很明显的表了他的看法，大宋的百姓除了要终于赵氏之外，还需要忠于大宋本。从自己的弟弟赵嘉仁所说的话里面来看，忠于大宋的优先程度甚至在终于赵氏之上。

“现在也有很多外国人，还有以前辽国的人，金国的人，跑来大宋。你觉得他们是大宋的人么？”赵嘉仁继续问。

船只驶福州港，驶闽江，广阔的海上。赵嘉信终于从甲板下到船舱。方才他站在甲板上看风景。福州的景象，闽江的模样，到了海上还有蓝天、白云、海鸥。虽然单调些，赵嘉信也不是每天都上船，便多看看散心。

九个时辰前

“这个……他们只要忠于大宋官家，自然就是大宋的人。”有了前面的理论思考，赵嘉信这次很快就给了答案，他甚至能依照这个理论发散的了一些衍生观，“不过那些人并不太可靠，因为他们当中很多只是为了一己安全才跑来投奔。不少人本不忠于官家，若是他们觉得在大宋这里没办法得到好，大概就会生了二心。之前就过事情。”

“大哥。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突然想问你，你觉得我们大宋的人和别的地方的人有什么不同。”赵嘉仁的声音略显涩。所以说完之后，他端起碗来喝了。脑海里面如同烈火般的念让赵嘉仁觉得自己几乎要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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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仁很清楚冲动对现在的自己没什么好。然而这不过是大脑在平静时候的念。死亡带来的烈印象烙刻在赵嘉仁的神经当中，看到蒲家的旗帜，立刻就及了这些回忆，激发了那些痛苦。忍着仿佛能把燃烧的痛苦，赵嘉仁逃下船舱。他双闭，装着睡觉。

这样的说法在大宋朝当中也曾经有过。但是赵嘉信只是在一些书里面看过只言片语。那冲击本没办法和赵嘉仁带来的冲击相比。而且赵嘉信愕然发现了一件事，他弟弟赵嘉仁好像是真的信这些……/p

两人互相确定了各自需要的消息之后就握手分别。赵嘉仁上了船，靠在船舷眺望。他突然间脸大变，就见好几艘船上飘扬着泉州蒲家的标志，驶了福州门外的码。

“有什么不同？”赵嘉信记得自己以前好像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貌似简单，实际上又仿佛很不简单。下意识的微微皱起眉，赵嘉信想了好一阵后才答：“咱们大宋的人终于官家。那些大宋之外的人，各为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