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赵宜昌有些迟疑的答。

这心态很常见，也很容易理解。可从心理医生的角度，赵嘉仁认为这是一心病。这法就如给一个缺了跟手指的人的脚上接上一脚趾。不仅没有实际补偿，还造成了新的问题。

也许自己遇到了个不可靠的狂人？赵宜昌不得不沮丧的考虑到这可能，这让赵宜昌极为失望。他来的时候还以为能够从赵嘉仁这里找到稳妥的赚钱方式。赵宜昌打神继续问：“不知嘉仁兄弟为何说只有这条路可走？”

这下赵嘉仁左右为难，是招收赵宜昌？还是另寻其他人才？

为心理学医生，赵嘉仁不得不觉得赵宜昌有补偿心态。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的某些事情得不对，所以就想从别的事情上补偿。从而达成心理上的平衡。至少是赵宜昌认为的心理平衡。

“蚊香与香粉虽然好，却只是在把锅里的饭分一块，没有这些蚊香，难倒大家就不过日了么？开辟到占城与越南的粮航线，才能让整个锅里的饭变多。开辟航线要造船，要雇手。这些就需要一大笔钱。那些造船的，当手的百姓，他们有了钱什么？还不是买粮，买衣服么。归结底，这些钱去，最终都是要有粮来给百姓们买。如果我们能往大宋运回粮，百姓们的日就能过得下去。如果只是造船，粮没有增加，那么多钱用在买粮上，粮价一提，他们赚到的钱立刻就不值钱啦。不仅如此，连带着其他行当的钱也变得不值钱。这就是动的本。”赵嘉仁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边讲还边拿了张纸，给赵宜昌画了个关系图。

赵嘉仁双手一摊，从容的说：“我现在不过是个县尉，即便是有想法，也只是想想罢了。现在所的就是先能建造一支船队，预先好准备。我听闻宜昌兄擅长航海，倒是想让宜昌兄能到我这里来。”

这下，他反倒不愿意立刻离开了。之前的那么多买卖遇到了好些人的掣肘甚至是激烈反对，赵宜昌现在终于从理论度看到原因所在，那些买卖是从别人的碗里抢。赵宜昌问：“嘉仁兄弟，可否有给锅里添米的生意？若是有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这个理由让赵嘉仁有些迟疑起来。五百贯对现在的赵嘉仁不是特别大的数目，可赵宜昌父母都在。从习俗，从实际情况，都不到他这个大哥如此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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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宜昌好歹过不少买卖，虽然赵嘉仁的话让打心里到失望，因为赵嘉仁所讲的并没有符合赵宜昌的期待。但是赵宜昌也惊讶甚至是惊恐的发现，他居然理解了赵嘉仁所说的这些大事。

“……我有两个妹妹，二妹要嫁。还须五百贯嫁妆。此事若是不能办了，我寝难安。”赵宜昌说了个理由。

赵宜昌讶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十五岁的束发少年，泉州读书风气和福建其他州县一样极盛，能讲理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赵宜昌是第一次赵嘉仁所讲的理。这模样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至少也是个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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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易事。不过我思前想后，除了这条路之外，竟然没有别的办法。”

“为何？”赵嘉仁问，他不是很想放弃与赵宜昌合作的机会。在赵氏里面于航海的就是赵宜昌，也许有别人更通，但是赵嘉仁并不知那些人是谁。而且为赵氏，本也是个优势所在。还是无可替代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