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也拿起黄瓜啃了一，边嚼边说：“我一个人，哪里懂什么享受。这是福州新开的一家叫全聚德的店，卖的就是烤鸭。前日船修好，赵提带了烤鸭找我。我吃了之后觉得不错，才敢带了来找齐兄。”

因为吃得饱，谢无的声音也显得懒洋洋的。“齐兄，前日里，赵提要的船下了。我坐着那船在海上兜了一圈，觉得一般福船本无法比。赵提又讲起开船厂之时。我当时真的不知该怎么讲。”

现在想起来，让齐叶愿意和赵嘉仁打的原因是，赵嘉仁也许财，也许不财。和那些一心求财的人不同的是，赵嘉仁懂得怎么去发财。

“鸭本来就是熟的，只要从一开始就把鸭架放去。了就能喝。”谢无解释起来。

看着谢无若有所思的模样，齐叶微微笑了笑。他不是在嘲笑谢无，在这一瞬间，齐叶也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与赵嘉仁合作的确是很不错的事情，然而齐叶是齐家的人，他必须忠于齐家才行。要走要留，对于齐叶已经不是问题。/p

“我怎没听说过有这家店？”齐叶讶异的问。

果然，鸭汤上来之后，上面已经有了一层油。汤的颜也有些发白，本不像是刚煮开的。两人本来就吃的饱，喝几稍带咸味的鸭汤，更觉得快。

“不瞒齐兄，那些人只想到赵提的手段。我以前也是如此。不过这艘新船造好，我才明白一件事，赵提真的有手段。这是因为赵提真的懂造船。船厂的东家知怎么造船，却不懂造船。”说到这里，谢无的脸上了些不满乃至痛苦的表情，他皱着眉想了好久，才悻悻的说：“不知齐兄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据说是赵提开的。赵提乃是宗亲，的饭菜一定好吃。”谢无解释。

“我明白。”齐叶用力。他靠坐在椅上，心里面重复了谢无的话。知怎么造船，却不懂造船。这话让齐叶如同醍醐，恍然大悟。他一直不理解自己为何会觉得赵嘉仁‘很有趣’，愿意和赵嘉仁相。如果只是因为钱，齐叶还不至于没有见识到被赵嘉仁提供的那赚钱机会蒙蔽住双。

“为何？”齐叶很是好奇。赵嘉仁提的条件非常优厚，齐叶觉得到现在还谈不成，实在是奇怪的事情。若是那些人不肯答应，脆拒绝就好，何必这么拖着呢？

齐叶连连，手上也没闲着，用面继续包了鸭，撒上椒盐，卷起来吃。他越吃越开心，脸上也了笑容。

谢无满心都是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到齐叶的那异动，他有些闷声闷气的说：“齐兄，我有想跟着赵提开船厂。不过若是跟着赵提开船厂，我就得从现在的船厂走。我在这船厂了七八年，虽然有诸多不满，可一想到要走，我心里就慌的很。齐兄，你与赵提这么熟，不知齐兄觉得我该不该走？”

烤鸭油腻，吃着很香，两人每个人吃了大半只鸭就觉得饱了。在谢无提醒下，齐叶问鸭汤炖好了没有。下人回禀：“刚烧开。”

吃饱喝足，齐叶开问：“谢兄，你来我这里想必不是只请我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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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满清。把腻的味全驱散。齐叶笑：“以前竟然不知黄瓜居然还有如此吃法！实在没看谢兄还是个会享受的人。”

“这等事，须得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走。若是你自己真的想走，你比谁都清楚。”齐叶对谢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