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仁解释：“如果你相信地球是圆的，相信月亮绕着地球转，而地球又带着月亮围着太转。就可以据这原理来测量地球上两个之间的曲线距离。”

不过这一瞬间，齐叶突然觉自己好像明白为何对赵嘉仁有那么合拍的受。原来这个在别人看来顺风顺，在别人看来仿佛什么都吉星照，在别人看来什么都能信手拈来的人，居然也是个完全不相信命中注定的人。

赵嘉仁讲的燥，他端起茶杯解渴。齐叶满脸痛苦的盯着有球形模样的紫砂壶，用力挠脑袋。等赵嘉仁放下茶杯，齐叶苦恼的说：“赵兄弟，你说的我能听懂一些。不过我觉得不太能相信。”

“知不存在命中注定有什么不好？”赵嘉仁有些费力的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齐兄，你读过书吧。我对现在的理学非常不赞同。”赵嘉仁讲述着自己的看法。

齐叶一愣，若是在陆地上还有诸多办法测量两地距离。在茫茫大海上该怎么确定距离呢？即便知赵嘉仁不是个打诳语的，齐叶也不得不怀疑这话的真实。

“呃！”齐叶对这话极为意外。

“说得好！别人说什么，我们的确不能轻易相信。”赵嘉仁表示了赞同。

齐叶一愣，迟疑的答：“……我也没有信不信。只是觉得即便不知，我该什么还什么。”

“太累！”齐叶惆怅的答。不过片刻后他又拿起那页东西看了起来，再看了一遍，齐叶确定自己找到了重。他抬起的时候脸上表情颇为讶异，“赵兄弟，你竟然在章程上就要现没有命中注定？”

齐叶苦笑：“我只是担心解释不清。大家都喜命中注定，很多人要和你较真的。”

盯着赵嘉仁，齐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赵嘉仁。

“曲线距离？”齐叶有些愕然了。他没学过数学与几何，本不理解这个词。

“齐兄，你钱庄这么多年，你还相信世上有命中注定么？”赵嘉仁问。

“这人不是需要人相助么？俗话说贵人相助。”齐叶不习惯赵嘉仁的说法，就把传统的说法拿了来。

赵嘉仁也不齐叶此时的想法，他继续说：“理学讲格致知。若是格致知，首先就得先告诉大家，我们其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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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钱庄掌柜，齐叶对于角度和比例一就透，于是明白了怎么计算球两之间的距离的公式。

赵嘉仁拿了个紫砂壶，给齐叶稍微讲了讲，齐叶就明白过来两之间直线最近，同样也理解人类没能力在地球表面的两之间走直线，必须走曲线。听了圆形的计算公式之后，对于为何是31415926到31415927之间表示不解。不过齐叶也表示，赵嘉仁学问大，他说啥，齐叶就暂时信啥。

“我其实很想相信命中注定。”齐叶无奈的答，“那得多省事啊。”

放下笔，一面倒茶一面讲：“我上面写的不是买卖，而是投资，回报。很多人没胆识没能耐也没野心，不是天灾或者别的，能熬过去就熬过去，熬不过去就去死。这咱们也没办法。不过很多人有能耐，有野心，可他们缺人投资。”

“你觉得这有不妥？”赵嘉仁反问钱庄专家齐叶。

赵嘉仁问：“齐兄，我与你合作多次。你是喜那遮遮掩掩的说法舒服，还是喜上来就谈想怎么，能到何程度，已经了多少。咱们最后怎么分钱。”

“齐兄现在相信地球是圆的么？”赵嘉仁突然换了个话题。 [page]

齐叶忍不住苦笑起来，一个月前的蒲家就给人不会倒掉的觉，现在蒲家已经不是倒掉，而是被铲除。蒲家父首异，买卖也被赵嘉仁接手。从齐叶加钱庄这行开始，他更是见过太多怎么看都不可能赔钱的买卖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原因赔的一塌糊涂。齐叶对于命中注定这个词到很无奈。

“从福建到琉球，开船需要七日。不过你知两地之间到底有多远么？两边的海是静止的，还是动的？”赵嘉仁问。

齐叶想了好一阵，只能叹气。“这还是有些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