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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无序杂音 中(2/2)

将箫代语兮,聊奏衷

叶云飞知董雁极度危险,无奈自顾不暇,那还有能力顾及到他。

不得於飞兮,使我亡。

何日见许兮,我所伤。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就是尚未品尝过男女之情的叶云飞也被这伟大的情所震撼,用瘦竹箫随心奏一曲,为赤凤蓝凰送行,并起名《凤求凰》,歌词大意为:

无奈佳人兮,魂游宇堂。

此曲未见于各曲谱,包括箫祖叶离也不知世上还有此曲。《凤求凰》是叶云飞在叠音谷修练幻时,偶见一赤凤盘桓于树之,羽翼丰,鸣如天籁。一蓝凰卧于枝间,样极萎靡,羽翼虽也很丽,但彩凝滞。听到如此般天籁妙音,蓝凰有说不尽的依恋,望着盘桓的赤凤,下了最后一滴泪,停止心。赤凤见蓝凰已归天界,绕树九匝而不去,悲鸣声响彻叠音谷,似乎世间有太多无奈、太多伤、太多不遂心愿、太多生不如死。赤凤丽的凤悲伤的泪,泪是红的,分明是血呀!到后来,他奋力一跃,树而亡。赤凤蓝凰至死不渝,终于可以到天界相会了。

稍息,一音发起,如少女夜啼,夫男哄之,逾哄啼声逾烈,悲悲凄凄,愁苦断。这声音看似微不足,却直攻隔,使听者心伤碎,不能自己。

董雁耳孔虽然满布片,但仍然阻挡不了无空不的怪声,急切之间,迅速发一个截罩,企图阻挡这难听至极的杂音,形势稍有好转。

有一人兮,见之不忘。

在董雁鲜血的同时,叶云飞终于动了,瘦竹箫,四指律动,奏的正是一曲《凤求凰》。

叶云飞知刚才发生的不过是小序曲,是首歌的过门音乐,这回才是本章,才是实实货。他迅速收回神力,一只手已握住瘦竹箫,等待着雷霆一怒的到来。

大的变化,也休想躲过他的耳目。

顿遏,万音齐发,有哭声、打闹声、骡叫声、瓷打碎声;磨刀声、谈话声、叫骂声、铜相撞声;啼声、舞剑声、刺杀声、刀砍骨破碎声……穷世间各声间掺杂,难听到极致。这些声音如刀枪剑戟,铺天盖地、密不透风,从四面八方向叶云飞、董雁刺来。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愿言德兮,携手相将。

杂七杂八的声音越来越,使江河为之倒,天地为之疯狂,叶云飞、董雁象两截飘浮在无极之海的断木,被超的风浪打得倍加辛苦。董雁的截罩在悍的压迫下,终于土崩瓦解,一鲜血来。

魂游天界兮,不在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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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亡兮,偎汝久长。

董雁的法力比叶云飞两个段位,抗力也不是他可比拟的。好在叶云飞通音律,能把这些杂音逐项沥青,使其通顺,但也非常辛苦,情况比董雁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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