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缺。

证据？

这等其心可诛之事，还需要证据吗？

等你寻到了证据，骨渣都被人嚼碎了！

我在先生书房中，读过那么多官场见闻录。

书中唯一教诲于我的，就是对于敌人，千万不要抱有任何幻想！

他们不会因为你心醇厚就心慈手。

对他们，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先下手为！

宁肯过犹不及，也绝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可趁之机！”

车厢内，看着眸中爆发骇人光的贾琮，宋华心里忽然有些寒意。

他也是熟读史书的，也知历朝历代那些朝堂擘，都是如此的。

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可是，贾琮这个年纪，是不是还太小了些？

而且……

先前他就觉得今日贾琮有些不对，在他看来，这一会儿，贾琮与其说是在劝他，还不如说，贾琮是在给自己鼓劲。

只是……

贾琮到底要对哪个先下手为呢？

是曹昂吗？

宋华自然不知，贾琮此刻下的这个决心，是何等的艰难。

他本不愿如此的……

……

荣国府，东路院。

上院卧房。

贾赦面看起来着实有些唬人，相较于两年前，他瘦了两圈不止。

两颊凹陷，窝也凹陷，球发黄鼓起，布满血丝。

面晦暗，嘴发黑……

无论在后世，还是当今，这都是妥妥的肝病症容。

谁也不清，贾赦为何好端端的得了这病。

名医请了不知多少，里太医都换了几个，答案只有一个，酒伤肝。

此病要卧床静养，吃药养，戒酒戒。

贾赦原是惜命之人，先前的确照此来的。

只是在发现，这治疗本没用，肚反而越来越疼后，索就不再信那些名医太医了。

他信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偏方，用女人来止痛……

谁也不知这个偏方到底用不用，不过在行那事之后，原本愈发狂暴的贾赦，的确会冷静些。

但据太医所言，这法，只能是饮鸩止渴。

然而，贾赦也顾不上是否是饮鸩止渴了。

因为再不止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痛死了。

“啊……”

“啊……”

趴在炕上，贾赦发一声声惨嚎，听者震怖。

邢夫人带着一众侍妾站在屋里，纷纷惊慌失措，神却都带着抹狐疑……

她们不知，贾赦到底是真疼还是为了找新女人装疼……

这个疑惑，不是她们才有。

贾府自贾母起，到下面的仆婢们，都有此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