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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纵然如此，贾琮也绝不会说这等话来。

所以，贾琮更不能与贾政说。

哪怕是照天循环的定数来说，新党已达至盛，接下来，也该走下坡路了。

但凡有一词半语传了去，才是真正的灭门之祸。

若论宋岩等人致仕，受影响最重之人，怕就是他贾琮了。

这位至尊变法的本意，除却变法国外，怕还有一层更重要的心思。

这个时候，最好的法不是“风作案”，在新党声势最炙烈时与其争锋。

这是以正常的历史逻辑推理的大局走向。

贾琮谦逊一笑，：“都是老爷教诲的好，侄儿蒙学书籍笔墨，都是老爷所赐。不然的话，怕也只多识几个字罢了。”

最关键的是，随着对时局的了解渐，贾琮对崇康帝变法的本心，产生了怀疑。

贾母、王夫人又是惊怒又是心疼，一迭声的大骂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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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省不清理完，新党就绝不会完。

贾琮想了想，对贾政：“老爷说的是，如今新党一手遮天，但凡有相左之人，必会给予雷霆一击。老爷，以您淡泊名利之心，又如何能在这样的境下为官？不若以大老爷、大太太病重，要回家侍奉老太太及兄嫂为由，暂且辞官，而后读书传家，教诲族中未成年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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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复，也不迟！”

贾母骂到艺中老年贾政还是念起了贾琮的好来。

到那时，新党的浩浩大势，不止会戛然而止，甚至还会发生雪崩，乃至遭到清算……

徒劳无益，还极易引来打击。

而这个时候，贾政若是满腹牢，说什么群贤尽去，不复众正盈朝，只会成为勋贵一脉中的鸟，招来雷霆打击。

那就是清洗上一朝的政治势力，因为这些老臣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龙首原上那座孤零零的王府中人的烙印……

但这话又无人会说，哪怕是和宋岩之间，师徒二人都是只意会而不能言谈。

听闻此言，贾政真真老怀甚，笑：“这又值当什么？本是该的。”

听闻此言，贾琮眉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皱，贾政有这等心思，却是不大好啊。

尤其是九边九省重地，才是“重灾区”。

贾琮一一应答，让贾政愈发兴。

这也是王腾如今还在九省奉旨巡视的缘由。

贾政：“……”

又赞了几句后，贾政与贾琮分析起写这两首词时的心得来，譬如如何选词牌，如何限韵，如何承题，如何用典……

而当将这些老臣清洗完后，势必就会以安抚为重，天和首辅之间就会现相左的意见。

今日敢骂，明日是不是也想学秦显家的，直接动手啊？ [page]

得骂一声，一个嬷嬷又算什么下贱东西，也敢骂宝玉！

这不止是宋岩等人丝毫不抗争的缘故，还是除了在局中看不清的新党中人外，其他局外明人，都在的事。

而是坐以待对手毙……

可是新党的气候，至少还有二三年甚至更久，中枢虽清洗了大半却还有地方，外省。

待说到宋岩等人的境遇后，贾政却难免情绪低落下来，：“松禅公品洁，德尊隆，却不想因党争之祸，突然致仕。还有寿衡先生和琴先生，都是正派人士。唉，群贤尽去，再不负众正盈朝之像……”

看他起朱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