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有关。

换哪个，在贡院里苦熬了三天两夜，自以为此科必中后，结果了贡院，却被告知此科作废，因为有人举报舞弊。

所有人都要再熬一年去考，举报之人了份自污过的墨卷一字未写，却成了这一科独一份的举人。

无论怎样的人，人们都难喜这个举报之人，包括天下其他的读书人，同样如此。

更不用说牵涉在其中的新党、旧党和阉党了。

叶清心里轻轻一叹，她对崇康帝这样的法，多少有些揣。

那位怕是要堵绝贾琮在文官中的路，或许是想在日后，扶持他扛起开国勋贵一脉的大旗，和贞元勋贵一脉抗衡吧。

虽然现在有个王腾，但王腾到底不是勋贵，差了一截，对抗上贞元勋贵那一脉人，实在于下风。

如今贾家了这样一个心手段都了得的，且日后又注定不能在文官系统中走的太远，因为毕竟有个爵位在。

所以，与其浪费在士林，不如早早回勋贵行列，替崇康帝当刀办事，与贞元勋贵一脉放对厮杀……

不知想到了什么事，叶清的面，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眯起的睛好看之极，但目光却隐隐透着一些危险和疯狂。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等待相夫教的闺阁小，从来不是……

……

“什……什么？”

贡院外，刚刚怀着激动的心情，自以为此科必能鲤鱼跃龙门的第一波卷的生员们，刚一龙门，就被门外的大场面唬了一，然后连说话的功夫都不给，就被安顿在青云桥岸边的空地上。

接着，由兰台寺左都御史大夫杨养正老大人，于贡院龙门前祭拜了孔圣像，向圣人禀明缘由后，一千京营兵和三百锦衣缇骑方磨刀霍霍的贡院清场拿人。

等到三千生员全都或主动或被动的被集中在青云桥岸边，锦衣缇骑等人则将贡院内的诸考官和已知贿考的生员全拿下锁后，杨养正于众人面前，宣读了崇康帝的旨意。

在得知今科有人舞弊，且全罢考后，一直捺着心情的生员们终于再也忍不住大落差的失落心情，大声喧哗起来。

“铛！”

“铛！”

“铛！”

早就防备这，杨养正边一公人举起铜锣，用力敲了三下。

又有锦衣缇骑们的战忍不住嘶鸣，煞气弥漫……

生员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人人面都难看之极。

这个时候的读书人，还未完全丧失傲骨和血，有一年轻士上前先躬一揖，而后起昂然问：“敢问御史大夫，既然已经得知何人贿考、何人透考卷，将这些考生的卷剔除便是，何必非要废黜我等一科之苦？

大人亦是科甲，当知科举一途之艰辛苦难，还请大人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