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了尘大师本人，但大师早在两年前圆寂，唯有一个女徒弟一贯闭门礼佛，好不容易对方来了京城，不见上一面实在不甘心。

命人时刻关注着观音寺的动向，果然在五天后得了准确消息。

虽说大可传旨令对方，但多方权衡，皇后请了香的旨意，并未大张旗鼓，反而是轻车简从从中来，除了女太监和侍卫，只多了一辆车跟着，车内坐着的便是徒晏。

尽皇后说是去上香祈福，但徒晏却心知肚明，毕竟他也知了尘大师女徒弟抵达观音寺的消息。徒晏佯作无察，心中也是波澜不惊，便是有，也不过是一丝悲凉。

徒晏自建府起便在外游历，哪怕因缘故行程极慢，但四五年下来也游走了不少地方。当年他游至姑苏一带，曾去过蟠香寺，不仅见过那位女徒弟，更是见过了尘大师本人，甚至求对方为自己算过寿数。当时了尘大师算过之后许久不曾言语，直至他恳求的狠了，方才叹息：一生病缠，无妻无，活不过弱冠之年。

他今年正好是弱冠之年，上元节的晚上便险些死了，谁知下回能否好运。

皇后虽未大肆张扬，却早一步派人去观音寺通知了主持，将歇息之清扫了来。皇后不愿张扬，因此并未惊动其他香客，所幸今日并非初一十五，寺中香客并不多，皇后等人改装前来，瞧着似大人家女眷，香客们瞧了不过议论两句。

“贫尼有礼了，施主里面请。”观音寺的主持玄静师太在寺门迎接。

皇后扶着纹心的手一面往里走一面问：“我要见的人可在？”

“妙玉正在净室等候，只是……”玄静师太面为难：“这妙玉说只与了尘师太学习佛法，并不懂得推演先天神数，怕是要让施主失望了。”

“我对了尘大师仰慕已久，可惜大师已圆寂，无缘得见，她是大师唯一弟，便是能听听大师生前之事，此行也算圆满。”皇后并未因玄静之言而动摇。

徒晏跟在后面，对于玄静的话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想起那妙玉的秉……

“母后，我一个外男便不去了。”这里并无外人，徒晏倒不怕如此称呼被人听去，再说，他实在不愿去见妙玉那冷傲的脸，仿佛天下人皆不在她中，那遇到心气平和的倒罢了，但凡有儿脾气的，只怕都得恼了。

此番妙玉孤上京，恐怕也是在蟠香寺待不下去了，毕竟“过洁世同嫌”。

“家人的地方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再者你不必去，只在门外等着我便是。”然而皇后怎会放过他，本就是为他才来的。

徒晏只得跟着。

主持早将一清静的小院儿收拾了来，侍卫打扮的护院们里里外外守的严密，人们将屋重新布置过。此时正中一间房门敞开着，一田衣神冷傲的妙玉立在门前，手持拂尘行了个家礼。

皇后阅人无数，自然一瞧妙玉此人情，但仍是赞了一声，好个模样，便是过于冷傲，也符合家人的情，因此倒并没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