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筠一时不解。

“大哥，你这、这成何统！”贾政涨红了脸，夺过衣袖，整理了衣衫，脸上也恼了：“我倒不知王氏了什么，既然大哥要找老太太评理，那弟弟便奉陪。”

贾政已是羞愧的涨红了脸，若非在贾母跟前，他早恨不得大骂王氏。见贾赦递来的东西随手一接，看过之后再也忍不住，扬手就将东西甩在王氏脸上：“无知胆大的蠢妇！你竟敢、你竟敢这等犯律法有损德的事情，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蛇蝎毒妇！”

王夫人面一白，手中帕搅在一起。

谁知徒晏却说：“母后特别喜她，给她赐了婚，可惜她福薄，没几年就病逝了。”

贾赦又：“金陵乃是咱们贾家的基所在，乃是为孙后代所备，万万动不得，却不料二太太好胆气。这事儿可是其陪房周瑞亲自去料理的，人证证都齐全，这也罢了，二弟你瞧瞧这个。” [page]

贾赦一摆手打断贾政的话：“二弟，我初时也不信，可心里到底存疑。你先大嫂在世时家，府里可从没有现寅吃卯粮的事情，下人们的月钱也从未迟过，凡事都井井有条，便是母亲都时常夸赞。”

“大哥这是……”如今过年，贾政将清客们放回家中聚会亲友，此时他只一人在书房看书，忽见贾赦闯来着实吃惊。

“老大，大过年的你又闹什么reads;！竟还攀扯上娘娘。”贾母正和孙女儿们玩笑着，又是大节下的，贾赦这一着实令贾母不悦。

王氏噗通一跪，脸上已没了血，只本能的哭诉：“大老爷

贾赦嗤笑，才懒得与贾政打嘴仗，维持着脸上表情来到贾母上房。早有丫鬟将兄弟俩的行踪言行报给了贾母，李纨领着三宝钗妹们已回避，房中唯有邢王二夫人，贾赦一来就说：“请老太□□，儿有事与老太太说，还请老太太将丫们都遣退，免得此事传扬去丢了阖家颜面，更使中娘娘没脸。”

贾母神一变，贾政却是震惊不信：“大哥，王氏虽不是千好万好，但这么些年侍奉母亲，教养儿女，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提及先逝的张氏大太太，贾母确实喜，先的大儿媳生书香名第，为人聪慧利，又是家理事的好手，对自己也恭敬孝顺，又为贾家生了两个孙儿，唯一遗憾的便是骨不大好，早早就去了。便是贾政，对那位大嫂也是敬重有加，因此听贾赦如此说，并未反驳一字。

娘是否就是今日的甄顺嫔。

徒晏笑着并未多说。

“可不是我闹，谁让二太太了那些好事儿，我若不查来，许是一二年后咱们府里都被掏空了！”贾赦说着将一摞册丢来，似笑非笑的看向王夫人：“二太太可要看看？以前不知，二太太倒真是好手段，的好家事！”

徒晏忽而慨：“过了年，唯卿便是十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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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刚过，年酒尚未吃完，初八这天贾赦突然闯贾政书房，一脸怒容的冷哼：“二老爷，跟我走一趟，去见老太太！”

林青筠在心里算了算，甄家女儿有五个女儿，那位甄贵太妃是姑母辈不算在内，那么一个甄顺嫔、成郡王先王妃、病逝的那位，甄家还有两位姑娘待字闺中，恐怕也是在待价而沽吧。再看徒晏年纪，成郡王娶的那位甄家女儿是长女，中的甄顺嫔是次女，病逝的那位却是四女，家中是三女与五女。至于错了辈分什么的，看她自己就知，皇家是最不讲辈分的地方，了皇家，便是从皇家论起。

“老太太，我知你一直偏疼二房，这么些年我也习惯了，谁让我不争气呢。只是府里这些年开销一日似一日，琏儿媳妇还在府里时，据说家还要自己填嫁妆，这传去算什么话？我就疑惑了，咱们家再如何也不至于穷到这地步吧？说来也是巧，年前一次在外闲逛，竟遇到一个金陵财主上京寻门路，无意中从其中得知，咱们贾家竟卖了金陵的两田庄！”

“你家二太太的好事！”贾赦脸怒更甚，却是不肯再多说，竟是拽着贾政往外走。

贾母一见这等情形便知贾赦早有准备，只怕事情难了，忙挥手令鸳鸯等人去，又喝令贾赦：“老大！你究竟在什么！”

唯有邢夫人心泛酸，却也知自己一个继室，无论家世生都比不得先太太。她乃继室，门就低一，每到先太太祭日还得为其上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