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面？若被父皇或其他人察觉……”成郡王一想到这笔钱的由来便不敢再说。“只拿汇票行不通。能到全国排首的大钱庄，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这笔黄金又见不得光，所以我不能被牵扯到半儿。”

“那就得拿到凭信。”氏。

“怎么拿？甄氏的屋里外搜了两三遍，什么都没发现。”成郡王自拿到汇票，便趁甄氏去外面宅里照看小世的机会，将甄氏的住院儿仔细搜了，却始终没能发现。

氏沉片刻，蓦地说：“她会不会将凭信带了去？”

“府里由你查，外面我会办。”

这几日氏明显在忙着什么，除了甄氏探心知肚明，作为一直暗中盯着氏的陈侧妃也是很快察觉。陈侧妃直觉是件大事，便命人将氏以及其边的人死死盯住。甄氏没理会，似乎一儿不怕东西被查来似的，而探表面平静、居简，实则心里比谁都急。

这天侍书端午饭来，嘴里说着刚听到的事情：“方才王妃又门了，好像是小世的病又犯了，有些险。那位给小世治病的大夫据说很有本事，给小世诊治也有些时间了，怎么也不见好。”

“小孩的病哪里那么好治……”探说着话音一顿，脑中灵光一闪。甄氏最为重视的首先是小世，且甄氏对郡王府极不信任，所以最要的凭信很可能和小世放在一起。

尽觉得很有把握，可小世不在府里，鞭长莫及。

思前想后，探忽而说：“今早去请安，我的一只耳坠似落在上房了。”

“庶妃，什么耳坠？早起的那对扇形耳坠取下来了，放在盒里呢，两只都在。”侍书以为她忘记了，还走过去要开盒给她看。

“侍书！”探拽住她，攥着侍书的手腕十分用力：“你去找找耳坠，另外、我听说王妃大半时间都不在府里，屋里的人都偷耍，若无人看着，你便去寻两件儿小世常用常玩的小件，悄悄带回来。”

侍书惊愣：“姑娘……”

“这很要！”探没多说，但脸上的郑重之足以令侍书明白事情的重要。

“我、我试试。”侍书没过这样的事，况且还是在王妃的屋里拿东西，光想想就发抖，但见着探神，到底还是去了。

侍书一去，探便开始焦虑，在屋里走来走去，手心儿里全是汗。小半时辰后，侍书回来了，刚一门便坐在地上，两样东西从袖里来。一件是拳大小的彩绣球，另一个则是陶响球。

“没人发现吧？”探将人扶起来。

侍书摇，抓着茶猛，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颜：“屋里没人，她们让我自己去找。我去了王妃的卧房，见着两样东西就摆在妆台上，看样都是几年的旧，许是小世都不怎么玩的，便拿了回来。”说完又张：“姑娘，这东西摆的那样明显，必定是王妃常见的，这下咱们拿了，王妃一回来就会发现的。”

“怎见得就是我们拿的？”探一面将两样东西拿在手里，一面说：“这两天往上房去的人多了，便是今天，侧妃、陈侧妃都派人去过，谁能保证没人王妃的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