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于步枪来说，无烟火药的意义更多的现在速武上，比如暴雨重机枪，早在无烟火药现之前，纵然是如克沁重机枪这样的大杀，也只能被请政府弃用，就是因为黑火药的残渣太多。

现在已经是十九世纪，想要获得更多的利，应该是从扩大规模产量里发掘，而不是控制产量提价格，程赓篪这么说，实在是有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p

“呵呵，看来程先生是明白人，那么这样好了，看在咱们一脉相承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九五折的折扣。”李牧给主动打折，反正打完折之后也是暴利。

“且先说来听听。”李牧不着急，看程赓篪想什么。

其实有什么好费解的，这就是标准清政府版本的官商勾结，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有资格反对。

五万支牌步枪，不到一百八十万元，一百暴雨重机枪，不到二十四万，加起来二百万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李牧的格局太大了，这么大的生意，李牧居然觉不值得自己亲自来谈——

这件事在斯普林菲尔德已经被传为笑谈，清政府成了斯普林菲尔德人中最大的傻，连带着骏武公司的华人脸上都没光彩，最后得骏武公司的华人门，都要穿上骏武公司的制式服装，这才不会被人耻笑。

“载涵工厂——呵呵，不提也罢。”程赓篪是明白人，听到李牧说完之后面带苦笑连连摆手，对满洲贵族的某些行为，程赓篪也是啼笑皆非。

“程先生，你来斯普林菲尔德应该已经有些日，那么想必你知目前斯普林菲尔德的情况，我敢说，在全范围内，甚至在全世界范围内，牌步枪就是最好的步枪，是唯一采用无烟火药作为发药的步枪，而无烟火药的应用在军事上的价值无可估量，如果现在不买牌步枪，继续购买采用旧系统的老式步枪，那才是浪费国驽。”李牧有信心，不怕程赓篪不买。

已经沦为笑柄的清政府还不自知，居然请布鲁斯莫特利这个斯普林菲尔德市长席他们和载涵工厂的签约仪式，布鲁斯莫特利如约席，并向清政府的代表推荐了骏武公司，结果令人意外，清政府的代表居然推说不知骏武公司这个**工业的新锐，而且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实在是令布鲁斯莫特利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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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就不一样，麻省理工学院等于是提前三十年研究无烟火药，这三十年对于军事上的作用是无可估量的，至少现在如果程赓篪后的总督引暴雨重机枪，将会发挥应有的作用，这对于清政府来说是好是坏，现在还说不清楚。

“牌步枪的能当然值得信赖，我家总督也有意购买，所以我才会在斯普林菲尔德盘桓至此，若是就依里姆先生的意思也不是不行，但程某还有一个要求，只要里姆先生答应，价钱的事好说，我家总督还会加大订单。”程赓篪也是有成竹，不怕李牧不答应。

但和小胖的载涵工厂相比，骏武公司又相形见拙。

就李牧所知的消息，三个月前，清政府在小胖的载涵工厂里采购了一批武，这批武采用的还是黑火药系统，而且只能单发击，并不是斯潘七连发、温彻斯特十三连发等等类似的新式武，应该是已经在国南北战争时期后就被淘汰的货，也不知小胖是从哪个仓库里给寻摸来的，卖给清政府居然五十两银一支。

“九五折——呵呵，里姆先生，我要购买的武基数很大，至少五万支步枪起步，还要一百暴雨重机枪，难只能有一个九五折？”程赓篪不满李牧的小家气。

一支牌步枪，成本仅仅在七元左右，如果照三十两银一支的价格售，大概折合三十七五元左右，这样每一支的利就有三十元，确实是堪称暴利。

“我家总督想在远东设置一家无烟火药工厂，工厂里所需的机可以从骏武公司购买，所需的人手也可以从骏武公司聘请，里姆先生若是答应这个条件，那么一切都好说。”程赓篪图穷匕见，原来居然是打得这个主意。

“呵呵，这有何难，顾客就是我们的上帝，顾客的要求就是我们的目标，莫说是一个无烟火药工厂，就算是兵工厂，开到清帝国也不是不可能。”李牧敞亮，本没有敝帚自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