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只叫珠儿把鞋收起来。

珠儿将鞋放柜里，见云鬟对灯神，她正去，云鬟忽地问：“白日我不在的时候，赵六爷来，可知他在书房内呆了多早晚儿？”

珠儿想了想，：“也并没多久，陈叔叫我去厅中送茶的时候，因不见了人，我便一路找去，那时候六爷还在廊下，并没书房呢……他还好言好语地跟我说话呢。”

云鬟转看她：“说什么了？”

珠儿笑：“也并没别的，只问我这庄多大，平日可还安静等话，又问我们跟着姑娘多久了……”

云鬟不声，前却想起赵六在书房内那一场晴不定，以及他临去掀翻茶盘……

珠儿见她不言语，便又：“我说了林嬷嬷是跟着京内来的，我跟陈叔是在谢家跟着夫人的，他又问晓晴……”

云鬟正神，闻言方回：“问她？”

珠儿以为她不喜，本正要停下，见她问起来，才大胆：“多半是见我没提晓晴，故而六爷问她是不是也是谢家跟着的，我就说晓晴是前儿日才来的，就是在那贼人过来行凶的前一天……然后就没话了。”

云鬟微皱眉，最终却只一挥手：“你去睡罢。”

又过了两日，云鬟的手已渐渐能放下来，因拘束了她几日，林嬷嬷自觉有些不过意，正又赶上七月十三鄜州城大集，当下一大早儿，便叫小厮备车，带着云鬟城玩耍。

沿街逛了会，见那些琳琅满目的杂货，林嬷嬷自是喜不自禁，又跟珠儿买了好些用着用不着之，两个人都是喜喜。

云鬟在旁跟着，不禁便想起当日青玫在时的情形，也因买了许多心好之，故而也是这样满面光辉，如今，却已经是人非。

林嬷嬷因逛得累了，便拉着云鬟，转旁边的小茶馆里，了两盏酸梅汤，却给云鬟一盏桂藕圆汤。

云鬟本想吃酸的，可惜手上的伤不宜吃酸罢了，勉尝了尝藕圆，只觉太过甜腻，便不吃了，只陪着林嬷嬷跟珠儿两个，她自看门外人来人往。

此刻茶馆里也有许多赶集之人，四面八方周遭乡县俱有，彼此吃茶闲话，沸沸扬扬，不绝于耳。 [page]

忽地有一人说：“这一次，只怕咱们的县老爷使不了神通，必然是要被难倒了的。”

云鬟听见是说黄诚，便转过去看，正另一个：“这只怕未必罢了？上回说是城隍爷的小鬼杀人，也同样传说的极为邪乎，县太爷又何尝被吓倒了？这次既然同样是鬼，必然也能破案。”

旁边一个人大抵是外地才来的，因不知情，便问：“小鬼杀人案，我是听说过的，黄大人判得极明的，只不知这次是何意？”

先前那人便：“这位必然是外地人，竟连这个也没听过？因我们大老爷先破了那鬼杀人的案，前几日，那洛川县的县太爷，把个最棘手的案给了我们老爷呢。”

说着，就一五一十，将最近传的极光的一件案眉飞舞地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