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鬟只怕是不明白的，然而说完之后，却见她竟然转过去，也不知到底听见了他的话不曾……可黄诚却不由莫名地红了脸，心想：“我如何要对她说这些？这、这太逾过唐突了。”

黄诚正有些自责，忽听云鬟：“所以大人就知……这行凶的不是鬼怪么？”

黄诚闻言哑然：事实上他因想要破案，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虽不能检验尸，私底下却问起袁先生，又传问伺候小的丫鬟婆等。

被他问之下，那些婆丫们抗不，果然吞吞吐吐地供认了：袁小被玷污那夜，床褥上的确有落红痕迹，甚至贴的衣上还有些“脏东西”……只不过因袁大人不许声张，故而都私下里偷偷地烧了净。

也正是因此，让黄诚确认这犯案之人不是鬼怪，必然是*！

可是这些话，当然不好就对着一个小丫说的明明白白。

然而听云鬟这般问，却让黄诚纳罕，竟猜不透她到底是不是明白了他的所指……

黄诚便咳嗽了声，竭力正又：“是，我确认是人，然而……这却更叫人不明白了，当日王闫杀人被判秋后斩，原是验明正了的，早就死了之人，如何能死而复生又来恶？这是疑之一，第二，则是若他果然死而复生，又如何能在这楼上凭空现，又凭空消失？”

云鬟：“大人认定犯案的是人，便已去了一个最大的疑团，如今剩下的，也一个一个解决就是了。不如先从这犯案者的份上先查起来。”

黄诚见她恍若无事，一脸认真肃然地，他也便放松下来，中透一抹笑意，：“凤哥儿跟我想的一样，前日我亲去了洛川县，详细问起去年王闫被斩的经过，但凡沾手的人，都有记在册，我正叫秦捕一一暗查，看有无疑，另外，也正要安排……想开棺查验王闫的尸首呢。”

云鬟想不到他竟到如此地步，不由叹：“大人果然心思缜密。”

黄诚苦笑：“殊不知这样是极得罪人的？若非上压得，洛川县早就翻脸了，试想他已经定案斩了的，我又来疑心他……且不论结果如何……”

云鬟：“大人不必畏首畏尾，只问心无愧罢了reads;。他倘若是清白无咎的，又翻什么脸？他倘若真的行事有失，自然得罪有应得。”

黄诚禁不住莞尔：“越听你说话，越不信你只六岁而已，难不成真是什么怪？”因怕云鬟不喜自己这样说，黄诚又：“倘若是怪倒是好了，既然是鬼来犯案，我有了你相助，难还怕他不成？”

云鬟只得勉一笑。

两人在屋内转了半晌，也并无所获，黄诚：“这儿终究死过人，而自打小事后，便关门闭，再不曾开窗，只怕你呆的太久了，对你不好。咱们且走罢。” [page]

云鬟转又将屋内各陈设、地方等看了一会儿，便随着黄诚往外而去。

将下楼的时候，云鬟问：“是了，我听闻小自缢那晚上，那贼又现过，是丫鬟嫣红目睹的？”

黄诚：“不错，只可惜这丫鬟因受了惊吓，此刻有些神志不清了，我问了她几回，她只叫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