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什么立刻要调你我离开？果然是四爷的令么？” [page]

震雷在得到消息之时，早收拾停当，闻言笑：“你不是日思夜想着要回京，如何今日成全你，你反而是这幅嘴脸？”

阿泽嚷：“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也，不兴我如今改变主意了么？”

震雷忍笑，走到他边儿拍了拍肩：“既然如此，等回京见了四爷，你的主意自然又变了。”

阿泽忍不住推开他的手：“如是四爷的命令，如何只留下巽风哥哥呢，可知巽风哥哥是最力得用的人，若四爷差遣，自然要先调巽风哥哥，我是个没用的……留在这里岂不停当？”

震雷听到这里，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有脸说么？前儿在洛川县的事儿，你当无人知晓？好端端地叫你跟着人，竟然了个‘失踪不见’！虽说后来转危为安，然而……你当此事四爷会不知情？再加上上回你失言走漏消息，给那小丫听了个正着……”

阿泽脸一白：“你、你们要向四爷告状？”

震雷叹：“你可真是傻了？这还用我们说么？你且看如今四爷的安排就知了……他之所以调你跟我回去，只怕早就想到了你的情不适合留在此，你且想，前几日你还叫天喝地的要走，这会又不依不饶地想留，若再呆长一些，谁知你又是个什么样儿？四爷就知你情不定，只怕不妥，加上如今素闲庄情形安稳，故而要调你我回去。而巽风哥哥素来稳妥，所以留他一个人，也足够了。”

阿泽后退一步，坐在榻上，兀自发呆。

震雷见他如此，有些不忍，因想了想，便走到跟前儿，低声：“你是怎么了？忽然竟这样不舍得离开？”

阿泽张了张，转看向震雷，却有些说不上……这短短的几日来，因为袁家的案，他跑前跑后，见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场景，而心思缜密的黄知县，情快的秦捕，甚至是那个想起来就叫人恨得牙的赵六……都活泛生动地一一浮现前。

另外，自然还有令人琢磨不透的凤哥儿，那个看似安安静静，实则中时常会有一团儿淡雾的女孩儿。

阿泽本是个无心过客，然而这数日来，却忍不住对这些人有了一份难以释怀的羁绊之情。

如今叫他陡然离开，又怎舍得？

可是这些，震雷又怎会懂得？

因此阿泽并未开，震雷见他不答，自忖度了片刻，便：“也罢，索告诉你，让你这傻小定心也好，四爷调咱们回去，一来是因为我先前说的那些考量，二来……巽风哥哥私下里曾跟我提过，说是这凤哥儿，最终是要回京里去的，故而你又急什么？若有缘分，迟早晚仍能见面reads;。”

阿泽听闻，才惊喜加看他：“我如何忘了这个，巽风哥哥怎么也不跟我提呢？凤哥儿什么时候回京？”

震雷叹：“你这急脚鬼似的，肚里藏不住丁儿东西，巽风哥哥对你说才是怪了，至于凤哥回京之事，却是说不准，多则一年两年，少则……”他皱眉想了会儿：“少则半载都不……自然，这是我跟巽风哥哥私底下的猜测罢了。”

阿泽听了这两句，却才转忧为喜起来。

三日后，两人便启程离去，临行前，阿泽便一本正经地对云鬟：“凤哥儿以后可会忘了我么？”

云鬟听这般孩儿气的话，不由一笑：“不会。”

阿泽见她仍是昔日黑白装、小小童的打扮，也同样是面沉静如，看不喜忧，他心中叹息一声，便把那离愁别绪压下，：“好了，我去了，以后你且记得听巽风哥哥的话……”阿泽本想提一提京内相见的话，见震雷在侧，倒也罢了，又见云鬟极乖的模样，很想摸摸她的，然毕竟……最终只说：“阿泽哥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