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人才吓跑了的。”

清辉：“我也听闻了。”

原来那乞儿虽咬定见了真凶杀人，起初却并不供认真凶是谁，京兆尹威吓要用刑，乞儿才说了真相，据他所说，那杀人者，竟是典当行的小伙计。

乞儿供说：“我也不知粱哥儿是怎么了，平日里甚是好人，他是老掌柜的远方侄，跟老掌柜两人都极和善，两人虽是远亲，却情同父，有时候我找不到吃，他们还经常好意周济。”

那天早上，乞儿因早起有些饿，便来找吃，谁知正看到店门虚掩，他抱着一丝希冀，想去讨早饭，谁知推门却见粱哥儿手持一把匕首，正一刀一刀地狠刺那客人，旁边地上，老掌柜已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乞儿见状，自然魂飞魄散，粱哥儿听了动静回，又大叫数声，红着发疯似的冲上来，乞儿几乎被吓死，拼了命地把他推开，才保全命逃了店，因此却也沾了一血，手也被划伤了。

京兆尹半信半疑，因这一阵审问了周遭邻居，虽然那小伙计粱哥儿神秘失踪，然而凡见过他的，都说是个老实和善之人，倒也不排除乞儿胡咬人之嫌疑。

不过因为凶的确尚未找见，且那被刺的客人也正昏迷着，无法得到确凿证词……因此一时半会儿倒也不能给乞儿定罪，只好先将其关押，并派人搜捕粱哥儿罢了。

清辉同季陶然说罢，季陶然：“那日你问起店内几个人，难就已经怀疑那小伙计粱哥儿了不成？”

清辉摇了摇，：“我不过是想知的周全些，如此才好判断。”

季陶然：“如今风声甚，只要捉到了粱哥儿，自然落石了。”

清辉问：“不知粱哥儿因何而杀人？”

季陶然想了想，猜测：“难是因为想要夺这典当行的产业么？”

清辉：“他既然跟掌柜情同父，掌柜年纪又了，这典当行迟早是他的，他为何要冒险杀人？”

季陶然哑然，便笑：“你知，恶毒之人行事是不讲因由的，又或许那老掌柜不想传典当行给他，他记恨而杀，也未可知……不过若要知真正原因，只等捉到他再说罢了。”

清辉不答，便翻看那书册，见字迹工整隽秀，便赞：“多谢你了，写得果然是好。”

季陶然指着自己面上，诉苦：“你瞧我的，因熬夜写这个，熬得都红了。”

清辉笑：“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季陶然白他一，：“你只是说欠着，倒是要何时才还呢？”说了一句，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前儿晏王世问我蒋勋的事儿呢，我并没告诉他……”

清辉敛了笑，半晌：“无妨，你要说也使得，毕竟你不说，自也有别人知，也会同他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