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之间打打闹闹，也不过是寻常事，何况伤的也并不重，因此他并未理会。

可是如今看来，竟仿佛是越演越烈一般。

白樘神之时，清辉仿佛有些察觉，轻轻一动，双眸微睁，看清楚是父亲，便一惊，忙手要起。

白樘住他：“不用起来，你自睡罢，我坐一会儿就去了。”

清辉望了会儿，便才缓缓又躺了回去，目光却又斜斜移开，并不看白樘。

室内又是一片静，白樘问：“是跟谁动了手呢？今儿我不是看你跟季陶然在一起么？”

清辉不答，白樘：“又是为了什么而动手的？”

清辉越发默然，只是禁不住皱了眉，白樘轻叹了声，：“好罢，你不说就算了，你太说，以后要多派几个用的人跟着，你自个儿也多留神……”

清辉听到这里，便翻了个，竟背对着白樘。

白樘见状，略有些无奈，只好说：“你若不想那许多人跟着，好歹自己上心些，平日里用心些跟教习学些拳脚，不叫你跟人打架，只能防就最好了。”

白樘因不留心府内的事儿，不过清辉日渐一日大了，习文自在由仪书院无碍，家中却也请了一位擅武的教习师傅，想教导他拳脚功夫。

不过清辉仿佛意不在此，每次教他习武，他都是心不在焉，有时候练个一两招便不肯动了。

白樘也曾问起过那柳教习益如何，教习只笑说：“四爷只怕也知，小公资质倒是极好，然而他的心不在这上，倒也没法。”

白樘见清辉卧着不动，也不理睬自个儿，只得起离开。

等他去后，清辉才叹了气，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回看看空空如也的门，复又耷拉着脑袋，半晌才伏卧倒。

因是正月里，不用上学，白清辉一早儿起来，就听人说季公来见。

两人廊下见了，季陶然一把拉住他，才要说话，忽然见脸上有一块青紫，正要打量，白清辉扭：“你早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

季陶然才忙：“你大概不知呢，那个当铺里杀人的凶手，昨儿已经死了！”

白清辉昨日被围殴，因此并不知此情，忙问究竟，季陶然便把小井胡同内发现杀人之事说了一遍，因叹：“上次你说此案有隐情，果然杀人的不是那乞儿，而是这人……不过杀人者反而被杀，真是天回。”

清辉问：“已经结案了么？”

季陶然一愣，：“如此还不结案，又怎么样呢？”

清辉不答话，只低着沿着廊下缓步而行，一边儿神思量。

季陶然跟在旁边，正想问他脸上是怎么了，清辉忽然说：“你方才说，这小伙计是被人一刀割而死么？”

季陶然应了，清辉：“若我记得不错，那殿内的老掌柜也是被人割而死。”

季陶然愣怔，然后：“这个也不算什么，大概是巧合罢了。”

清辉转看他，忽然说：“可是、那个在当铺内的另一个人，却并不是被割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