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最喜的东西，也不能去抢的。”

崔承嘟起嘴来，小声：“我并没有动过。”

云鬟看看他，又看看那小犊，便把犊放在他的手上，：“其实并不是不愿意跟你，倘若你跟一样都心、舍不得它，自然愿意给你，毕竟你会同我一样善待珍惜它，可是你房中可玩之太多，只怕你玩一会，就把它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崔承睁大双眸，继而摇：“我不会扔了它。”

云鬟笑笑：“总之，现在是不能给你的，不过倒是可以借给你玩耍一会儿，你可愿意？”

崔承喜得拍掌，云鬟见他喜笑颜开，便把小犊递给他，崔承捧着，便乐得满屋飞跑起来。

云鬟复又落座，又自个儿忖度，心里已是后悔同季陶然说过那韩之事，如今别的且不想，只盼他平平安安的就是了。

正思量间，忽然外小丫们有些惊慌：“世爷……”

云鬟一愣，还未来得及起，就见赵黼走了来，脸微微地冷。

赵黼后，林娘跟院内的丫们不知怎么样，也都跟着走了来，云鬟淡看一，示意她们退下，才对赵黼：“世把这儿当成了你们王府么？如此来去自如？”

赵黼凝视着她，：“你有话为何不跟我说，偏跟那个季呆说，你是想害死他么？”

云鬟听到“害死”两个字，心一刺，目光冷冷地看定赵黼，半晌才：“表哥怎么样了？你不是跟他一块儿的么？如何放任他事？”

赵黼啧啧两声：“你反倒怪我？若非我聪明知去找他，他现在必然是死定了，如今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已经是便宜他了。”

云鬟关心情切，抬手撑在桌面儿上，才勉站住：“表哥究竟怎么样了？”

赵黼听她吻越发冷，：“又能怎么样，我不在跟前儿就罢了，如今我跟着他，难还能睁睁地看着他死？”

这当真是句句戳心，一瞬间，前尘旧事，相在她前旋转。

云鬟直直地盯着赵黼，竟不知要说什么。

赵黼皱眉：“你这样看着我什么？还不好生谢我呢？不然他怎能只受一场惊吓这样简单。”

顷刻，云鬟才又说：“若不是看着世跟表哥走在一块儿，我也不会多嘴让他去行事，没想到竟仍个好歹。”

赵黼：“好吧，你若真信我能护他，如何半风也不同我说？”

云鬟：“我跟世并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赵黼：“你我自鄜州相识，也算是识于微时了，居然抵不过你回京来跟季呆见这几面儿？你就跟他无话不说了？”

云鬟冷笑：“要不怎么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呢。”

赵黼听了这句，脸顿时雪白，上前一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