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用……竹盐！”徐元佐：“据说是产自朝鲜……”

“睡前也要漱？”徐元有些疑惑：“不过为兄习惯喝些白，也有漱之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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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元佐弟弟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呢？”徐元颇有些考据癖，一定要问个清楚。

“每日早起都漱么？”

徐元佐懊悔自己留下来跟他讨论学问……说好的古文呢！他扭了扭：“是……喔！茶来了！”

“嗳，咱们只论古文。制艺那等敲门砖放放无妨。”徐元读了《幼学抄记》之后，自然也会祖父一样的游戏，只是他哪里及得上祖父？书里面的典故倒有多是不知的。

徐元吐了中茶，正要再问，徐元佐已经凑了上去：“大兄，让我看看可净了？”

“也都漱净的。”徐元一脸茫然。

一旁的婢连忙去取茶，只见徐元一手捂着嘴，一边笑：“真是抱歉得很。为兄不拘小节，鲁之还请见谅。”

徐元佐了冷气，暗：你这么致的人儿，竟然还说不拘小节？那我岂不是连大节都没了！

“当然，都用青盐抹了漱的。”

徐元佐左右看了看，突然叫：“大兄，你这牙齿……”

“啊啊！失礼失礼！”徐元连忙别过去，抿嘴招手：“快去茶来让我漱。”

徐元佐只觉得有些发麻，：“小弟的学问实在不值一哂。”

“啊？怎么了？”徐元浑然不知徐元佐的谋。

“那问题一定是在盐上了！”徐元佐抚掌：“青盐之中必有杂质，伤了大兄的牙釉。大兄知什么要牙釉么？就跟瓷上的釉面一样……”徐元佐一通狂侃，说得徐元益发迷茫。

“破麦剖梨，会合之奇梦。好弟弟，这句是典何呀？”徐元满脸期待地看着徐元佐。

徐元不疑有他，并齿开，让他检查。

“唔，还有一句，翻遍家中藏书都不得释义。”徐元捂嘴：“生姜盗母荽留，尽付园丁；芦菔生儿芥有孙，频充鼎味……后一句大概是苏诗？前一句却是语何典？”

这简直是救命的茶啊！

徐元接过婢的茶，饮了一，中晃。一旁的婢乖巧地捧一个黄铜盂，正是用来吐漱的，工极其巧。

虽然菜品不多，但是样样致，从开胃小菜到饭后茶丝毫不，正可谓富贵得低调。

“睡觉之前呢？”

徐元佐额落下一滴冷汗：“是，唐时谚语……吧。”

徐元听得恍恍惚惚，几次想打断徐元佐的谈阔论，却只是给了徐元佐转的机会。

徐元佐认真地看着元：“大兄，你齿里留了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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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饭之后呢？”

徐元佐只自己八文不行，论及古文还是可以应付一下的，竟然放松了许多。他找了下人去夏圩新园那边送信，说自己明日回去。然后便随徐元游览徐家大院，一回见识这宰辅人家的气度。

等喝了饭后茶，清了，徐元了闪闪发光的小獠牙。

晚餐，他是与徐元一起吃的，徐阶、徐璠，还有徐琨、徐瑛都是分了厨房。由婢端去各家房里，并不在一起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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