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们还没有挖其中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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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啊！”袁正淳拍着椅扶手，不禁激动：“经商之恰如逆行舟。这十年你们都正当壮年，却还不能开拓，再往后的十年，力衰退，力不佳，恐怕更是守不住了。”

徐元佐笑：“我没去之前，是要收咨询费的，伯析确定要听么？”

程宰看在里，心中暗：看来袁公这回是下了大决心。多半不是因为黑老爷的事受了刺激，而是觉得自己的儿们实在有些守不住家业吧。

袁正淳想了半天，：“无妨，请他来谈谈。”

“不早叫我！”袁正淳略略有些生气，：“快，尚贤堂请他喝茶，我这就去。”

“是何潜力？”

等程宰走了，堂后走来一个四十的中年男，看着与袁正淳有几分相似，正是袁正淳的长袁文成。

……

诚如皇帝不是谁都有福的，但是从龙功臣却容易得多。

程宰知整顿牙行之后，徐元佐肯定免不得嫌疑，不过那是徐敬琏的事。他：“他说仁寿堂的包税，颇有潜力可挖。”

程宰打了个哈哈：“那我去看看袁公的意思，然后咱们再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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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淳来，见了程宰，也不客寒暄，都是几十年的老熟人了，直接问：“他怎么说？”

袁文成连忙劝：“父亲正当鼎盛，切莫不祥之虑。”

“那其他人……”

程宰应诺而。他有觉，总觉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机遇，说不定就此能够一飞冲天。

袁文成面上有些发：“父亲，要开拓规模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虽然腹诽，脚下却慢不得。他飞快去请了程宰，茶糕好生伺候。就连程宰的长随都得到了礼遇，分了两块果脯。

袁文成略有不服，：“父亲也太小看儿了。”

“如果真能如徐敬琏所言成立公司，拿一个长长久久，世代相传的，对你们也是一桩好事。”袁正淳降低了声音，：“若是早二十年，我岂会把家业让给别人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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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淳已经很久没有等一个人的消息这么急切的了。

袁正淳在太师椅上坐下，轻抚长须：“仁寿堂的收益并不如牙行啊……”

家心中暗：多少年了不都这样么？今朝却是跟人客气起来了。

袁文成微微垂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太多的经商意愿。若不是因为考不，甚至懒得接手家中产业，每月能够领到例钱就行了。

他睡了午觉起来。唤来家问：“程先生来过么？”

“比如说……”程宰下意识问。

袁正淳叹：“你们兄弟几个啊，本就不是生意的材料。偏偏读书又读不，留下一堆产业给你们，只是便宜了外人。”

袁文成走到父亲后，略带萧索：“父亲，真要将家里产业变卖么？我看那程伯析，总觉得他心不在咱们这边。”

“他要仁寿堂，而且有意将之改组为公司。”程宰。

“他不肯说。”程宰又补了一句：“不过此的确常能见人之所不能见。”

“知莫若父。”袁正淳瞟了他们一：“我将产业给你们已经有十多年了吧。你拿得更早些，足足有十五年了。可是如今我再来看，竟然还是我给你们的那等规模！”

家：“程先生刚来，就在怡宾厅里等着呢。”

“我去与他们谈谈。”袁正淳。

……

袁正淳叹了气。如今自己并没有大碍，不过最近总是梦到一些故去的亲人，这让他颇有老之将至的哀伤。不怎么说，首先得把几个儿安排好。能够与一时英杰同舟共济，也是一桩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