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站起：“佐哥儿，我去找谁报？”

大队收罗账簿数据，锐小分队行查。后者便是徐元佐挂在嘴上的“审计所”，只是尚未以文件形式行确认。

萧安微微垂下，低声：“我去查脚夫和船老大。”

就算是完全自成系的大家族，货运上也要临时雇佣脚夫的。而打短工的脚夫群相对稳定，已经隐约形成了帮派，所以并非查不到。对于组织更的船帮而言，同样有账簿。虽然这些人不太买衙门的账，查的难度略，但是萧安的切十分准。

这也是他走了数千里路得来的经验。亲自走一遍客商的商业之路，对各个环节也都了然了，远胜于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看文件。

徐元佐突然问：“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在华亭还有一分人不肯跟咱们合作，而本又有背景。他们有自己的牙行，有自己的货渠，然后卖给自己的店，或者直接走私海客……每个环节他们都可以假账，你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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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佐了欣的笑容，：“你可以审计所了。”

“假账。”萧安淡定地吐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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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有那么一个刹那，仿佛听到心里咕咚一声，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他很快恢复了平素的淡定，：“我试试。”

萧安仍旧了。

三十两的免税，但一样要登记再案，万一他们哪天大了呢？对于年超过三十两的，咱们就照着三十税一收。”

“是人都有贪，都会考虑这个，所以咱们查账造册主要是两个方面。”徐元佐竖起指：“第一是我总结来的秘法。他们叫徐氏验法。”也就是本福特法则。然而本福特法则近似数学界的灵异现象，所以还需要真凭实据，叫人心服服。

“这是查下游。”徐元佐继续举例：“查上游也是一样。比如某布行从牙行购了三万疋布，在本地销售了一万疋，外销一万五千疋。库存五千疋。咱们虽然找不到他们外销的记录，但是牙行的货账和他们的库存相差太多，可见他们必然是偷偷卖去了。这也能证明他们偷税。”

某布行大量布之后。要售给各个布店。布店的帐目上肯定有一笔货记录。将各个布店从此布行货的记录加起来，就能得此布行在此地一年内的销售量。排除漏查的、外销的，这个销售量肯定低于真是销售额。如果货量于布行的销售量，那么布行假账偷税就确凿无疑了。

*(未完待续。)

萧安摇了摇。

“那你会怎么？”

“其二，”徐元佐竖起中指：“查上下游。”

萧安仍旧了。

徐元佐指了指桌上的卷宗：“这些是没看完的，你抱走整理成报表，然后跟其他人的报表相合，对审查。”他顿了顿：“你我的副手，等会我带你去见同事。”

“如果你是开店的，愿意缴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