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只有东主的幕僚盯着才行，因为地方上的吏员可不正堂掌印官的死活。真要了事，上面只追究盖印官员的责任，绝没好心情帮你查是否有吏员了手脚。因为钱粮刑名问题上被坑死的知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略有耳闻。”李文明。

一年劳碌下来，他自己都快忘记了，想想真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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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哥儿说的，真是振聋发聩，令人省。”姜百里听了之后长舒一：“难怪佐哥儿能成大事。心早已经不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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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少年血，令人钦佩。”李文明笑：“都是以天下为己任，倒不像是那些铜臭满屋的商贾之人。”

郑岳笑：“理当如此。他终究是个读书人嘛。”

郑岳平日不轻易到僚属的办公室。他只要派人传召就行了，这回亲自过来，显然是有些个人情绪蕴藏其中。

李文明回到县衙，了公事房，细细检查账簿，没一会儿却见郑岳来了。

他倒不是推托，如今年关将至，衙门里事情的确不少。虽然大分工作都是仁寿堂的，但是仁寿堂的报表虽然清晰，却不能往上啊！这里面有多少商税改成农税，多少雇工改成差役，留存和未报私下留存如何平衡……学问大得很呐！

姜百里听顾生如此一说，也更加上心地听徐元佐说话。徐元佐已经说到了一个人的个人责任、家责任、社会责任，前两者还算清晰，但是社会责任一条已经超过了效力乡梓的范围。乃是要老吾老以及全国人之老，幼吾幼以及全国人之幼了。

年会的筵席自然不会差。人人都是一个攒盒，里面盛着雪白的大米饭，鱼鸭四俱全。大家吃得很斯文，主要是因为“老员工”已经不缺了，自然少了曾经见不要命的冲动。

李文明起行礼，请郑岳坐在主座。

郑岳微微了，：“淮灾的事你知了吧？”

顾生和陆大有微微。萧安虽然一脸木讷，也是以为然。他原本想将这五十两银全都给父母，不过听了徐元佐的这席话，似乎自己应该留下一些，万一日后谁需要个援手呢？而且佐哥儿不是说了么，多找些先生学些实用的东西。也是对自己负责。这银正该预留些束脩。

徐元佐回到主桌打了个招呼，没有吃饭就走了。他还得赶去见一些人，并为晚上徐阶宴请《故训》编撰组些准备。这边的工作就给了陆大有，这孩如今对于接待应酬、活动组织，已经越来越有轻车熟路了。

李文明陪着笑了笑，直接问：“东翁可是有事要代？”

郑岳清了清咙，假模假样地翻了两页桌上的簿册，问：“今日敬琏那边如何？”

“张知县那边找我，想聊聊今年税银库的事。”郑岳。

徐元佐该讲的都讲了，算是下去了，宣布开饭。

李文明吃了饭，因为衙门有事，也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