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动作倒是快，但这些人还能活？”李文明咧嘴。

视，甚至于弟无法参加科举。壮班却是民壮，属于有事招募，事毕则散，从法律上是“凡人”，但是弟能否参加科举，就看能否找到人肯为他们担保了。

其实也没甚么，不肯的人直接打一顿就行了。

李文明也不是真要埋怨徐元佐，又问：“这回一共来了多少灾民？要县里拨多少银？”

“你好歹人在这儿装个场面吧。”李文明伸手虚，心中暗：连场面都不装，吃相也太难看了！而且人多杂，天知谁就把实情说去了，日后应景就得吃亏。少年人啊，真不小心。

“嗯？”徐元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不至于”？

“灾民一共五百八十六人。”徐元佐：“昨天是五百七十八，今早又来了八个。”

徐元佐就站在工地之外，时不时还要指挥两句。

李文明没好气抹了抹额上的油汗，：“看你这儿也没甚么要事嘛。还叫东翁一夜担心。”

“没个准数。”徐元佐可不肯张说，又：“不过从徐淮来的人，有小半往北走

“五百八十六人，近六百人，要说也能拨个百来两银。”李文明好奇之中带着不解，：“可你又不是缺这银的人。”

李文明风尘仆仆上前叫：“敬琏。”

徐元佐呵呵一声。：“先生能带人来就行了，主要是借官威震慑些没脑的夯货。银是不用的，唐行士绅捐了不少，用也用不完。”他看着李文明眉一起一落。嘴都合不拢，更是觉得稽，又：“至于灾民，已经分散安置了，该上工的已经上工。该帮忙的正在帮忙。先生且看，那些活没力气的都是灾民。”

徐元佐这才反应过来，笑：“先生是怀疑我虚报灾民人数骗赈济？”

“他们其实不了活，主要还是雇的本地劳力。”徐元佐：“不过让他们闲散在屋里并不妥当。他们虚耗太甚，伤了脾胃，血气瘀滞。若只卧床静养，怕是十天半月都难以恢复。来走动走动，激扬血气，再辅以营养，恢复起来要快许多。”

徐元佐颌首：“大概是因为能走到这里的人，多少还是生有可恋。”

徐元佐转笑：“李先生，何来之迟耶！”

李文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灾民最难救济的就是‘生无可恋’。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勾不起他们的兴致。敬琏能叫他们活，的确很是难得。”

“昨日有人抢粥，被我叫人训斥了一顿。今日倒是没有人偷懒耍，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徐元佐笑。

“哈哈，是学生的过错。”徐元佐假装赔礼，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李文明这才想起来大局，问：“敬琏可知这回一共有多少灾民？”

这一行十来人，临近中午到了唐行镇，就见城外有粥棚，又有人在搭建屋舍，也不知是嘛用的。

李文明对“营啸”的概念来自书本，并不当真。不过对于前面那些话颇为信服。再仔细看看那些上工的人，虽然力不支，但神还算好。

李文明四一看，眉锁：“敬琏，你不至于啊！”

李文明细细分辨，果然发现同样是工的人，有人疾步如风，肩扛手挑不怕有百斤之力！有些人却是虚弱得只能一块一块搬砖，还有些走几步就要倒毙的模样。

这回因为唐行的事，谁都想得这个差，最后还是因为壮班负责守城门，第一个知消息，这才揽了下来。其他两班也只好罢了，等着下回好事。

“再者来说，他们背井离乡，有些人还是家破人亡，若是不找些事，沉溺悲苦之中，非但自己好不起来。还会连累其他人都消沉不起。积蓄狠了，说不得还要营啸呢。”徐元佐对心理预也只懂，反正转移一下灾民的注意力总好过让他们聚在一起哭。

李文明：“敬琏所言契医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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