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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叶(便是前些ri子凑字数的老文)(5/10)

我盯着她清凉无汗面上微微拂起的刘海儿,还有那上无所不在的充满惑意的曲线,住鼻责问

“请我吃饭,用得着下这么大本钱吗?想让我献血啊?”

她愣了愣,笑:“主要是为了合师兄你的短小打扮嘛。”

我愕然,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昨天刚剪短的刺发之下,是一件洗成遗一般的格短袖,穿的“休闲”式短,也因为躯的日渐发胖而显得绷绷的,脚上蹬着一双上中时候的凉鞋剪成的拖鞋,我一向很看中此鞋的舒适程度,但给人的观却是大不佳。

我俩的合,似乎并不默契。

我提议去得胜街吃铞仔,她闻言雀跃,说闻名已久,只是未去过。

我看了她半天,始相信,这是一个与社会脱离已久的人。或者说,是和下层人民没有搞好群关系的人。

我叹了气,带着她从培心路,肖家巷一路穿了过去。

路上顺便买了一份坛周报,一串香蕉,两斤三两的生姜,那是家里明天要的。

我心安理得的指挥她给小贩付账。

到了得胜街,随意寻了小饭馆,我主,了二十块钱的豆,四块五一瓶的枝江大曲。

了解细理。

或许我们在电话里,真的可以到百无禁忌。但如此真切的面对面,却总让人容易产生不真实的觉。

于是,我开始喝酒,她开始看着我喝酒。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往我杯里倒酒。再过了会儿,她就开始从我的杯里往外倒酒。

她撑着额,看着小酒馆外不时走过的醉汉,忽地向我问

“听你说话,看你行事,总以为你是个不大懂得在乎的人。

只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嘛?”

我打了个酒嗝,端起一杯淡到没有茶味的茶,漱了漱,应

“男女之间的东西,我倒是一向不大在乎的。……嗯,只是前些天,躺在床上睡不着,瞎想心事时,才发现老爸他闭着睛,也会伸手到我这边来摸一摸,看看我是不是盖着。等再过了会儿,又发现老妈开始老爸一样的事情……”我用手尖轻轻她冰凉的鼻尖,笑:“我可能会在乎这些。”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说的分外认真。

她听的也很认真,然后说了句我一直记得的话:

“你得了。”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记不清楚了,好象是我就送她到解放路的二路车站去坐的。还买了两瓶鲜橙多,一人一瓶提在手上摇着。

直到今天,我也不懂,为什么一定要送她到公共汽车站去坐计程车。怪哉。

待回到家后,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从酒意中醒来。

我死死地盯着旁的电话,发现它一动不动,不知怎的,觉得非常搞笑。

于是我在半夜十二的家中,放声大笑。

本以为那夜的酩酊之态会把她吓倒。没料到她的电话还是照常地扰我,而且似乎来的更频繁些了。

只是现在在电话里,她开始喜自以为是的剖析我,不断行着昨日之我与今日之她的对照,行着她所谓的理批判,妄图谋求湖大和加大辩论赛的最后胜利,对了,我忘了说,她是湖大毕业的。

我说我只是想有尽可能多的时间承于父母之膝下,她说我的潜意识里是想榨父母的最后一滴血汗。

我说我的生活态度乃是生而无为,这是很有度,很有历史渊源的一活法。

她说庄也曾过油漆协会的会长,老陶同志也曾努力地田,虽说收成看样不大好。而只有我好象是什么都不似的,懒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的。

于是她判定我不是生而无为,而是生而无能。

我原谅她的无知,须知无能这评语是不可轻易予人的,尤其是男人。

我经常被她的长篇大论搞的哭笑不得。于是我常恨恨地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和她这样熟了,熟的以至于都可以像李艳一样肆无忌惮地攻击我。

更令我伤神的是,她已不再满足在电话里教育我,经常把我喊去切磋一番。

只是她总喜带着我去一些我不大愿意去的地方,一些据她说有她和她男人之间甜回忆的地方。

诸如,在北山坡的阿诗玛餐厅,他们吃了第一顿二人晚餐。

(其实只是上初中的时候,办黑板报搞晚了,所以在那里吃了两碗面条。)

又比如,在南榭的塘边,他们第一次单独约会。

(其实只是学校办活动,他们两个负责清场。)

再比如,她的男人在电大厦对门的路上教她学的自行车。

(这其实……对,这是真的。)

不过好在每逢到了这地方,她都是眉目笑,巧笑倩兮。从不给我帮她泪的机会。

这叫,还是死撑?

幸亏她还会主动地邀我吃饭,不然我不知能忍受她多久,哪怕她长的漂亮。

由于饭钱是她的,所以地方都由我定。

于是在yc市的街上常常可以看见一个憨拙拙的男人拖着一个傻兮兮的女四奔走于各大面馆之间。

中午,我们吃文面馆的炸酱面,她只吃豌豆面,不放辣椒。

晚上,我们通常是带着在解放电影院门买的卤豆,臭豆,炸豆,直奔北门,享受那碗香的红油小面。

逛街的时候,若饿了,就在街边摊上吃碗凉面。若是走在中山路附近,就只吃面,并且一定要到新开的那家。因为据她说,这是从原来的老面馆里下岗的几个女工办的,所以要多多支持。

我不这些,只是想到这家新开的六角钱一两,比老馆要便宜一角钱。

能吃饭,而不用付钱,乃是人生最大享受。

只是有一天,在夷陵广场那惨兮兮的坟场灯光映照之下,她突然问

“你什么时候去挣儿钱,也请我吃碗面条?”

我把叼着烟的脑袋猛地摇了摇,以示从无此意,接着便被前晃动的小红引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轻轻地抠抠耳垂,疑惑

“不对吧?虽然我没谈过恋,但也没听说过像你这么追求女孩的。”

“追求?”我猛咳数声,烟也掉在了地上。我赶拾了起来,以免给城监的罚款。

“放心,哪怕我命犯天煞孤星,唯君能解此命数,我也不会有此想法。”

我赶撇清。

“为什么?难我长的不漂亮吗?”

她说着一笑,然后轻盈地转了个圈,任发丝飞扬。

可问题在于,那天她穿了件及膝的白裙,一转之下,不止秀发飞泻,也会裙摆摇摇。

我睁大了睛走上前去,帮她把裙摆住,以防guang外旁人之

“正是因为你长的足够漂亮,所以这才不可能。”

她起先疑惑,继而释然,望着我坏坏的笑

“师兄也会自卑的呀。”

我撇撇嘴,以示不屑此言,我左脚向前半步,右脚转向半分,略微后仰,把髋提前,傲然:“想当年,班上一俏女赠我雅号:笑揖清风洗我狂。”

她看着我的样,先是一阵傻笑,然后细细想了会儿,忽然大悟:“笑揖清风洗我狂?我想起来了,那是武状元苏乞儿里的一句歌词,噢,原来是送给天下第一大帮帮主的,”

她坏坏地笑着,坏坏的看着我。

我心底一阵发,谁知这么帅呆了,酷毙了的一句话,居然是形容叫的。

所以我决定上到5460上面留言,好生责问一番晶晶姑娘。

她拿我这脾气没法,只好叹着气,坐到了我的旁。侧着脸望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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