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看着犹在场中与监察院官员们对峙着的长公主心腹，角闪过一丝怒意，说：“什么时候抓人变成老鹰抓小的游戏了？”

苏文茂面微红，狠狠地盯了手下两，监察院官员们心大惭，上前几个佛山无影脚使了来，将那些犹在叫着撞天屈，狠不肯服的内库官员踹倒在地，实实在在地绑了起来。 [page]

堂前众官忍不住摇，本想劝说钦差大人总要为官员们留些颜面，但一想到范闲先前一时柔和，一时冷峻地表现，便被那温柔的冷酷、喜怒无常给震慑住了心神，不敢再多嘴求情。为下属，不怕上司严酷，就怕上司喜怒无常，不知什么时候就又祭那把刀来。

范闲在内库的最后一次开衙就此结束，散堂之后，他将副使楷留了下来，两个人便在府后的园里，一面亲近着天的气息。一面讲着些带着秋意肃杀的事情。

“莫怪我下手太狠。”范闲了有些发的角，说：“既然他们敢在我就任之初就动手脚，也莫怨我拿下他们的乌纱。”

楷苦笑着，虽然名义上他与范闲是副正二使，看上去品秩差地不多，但他知实际上，面前这位小爷手中地权力可是大的惊人，甚至比皇们还要恐怖许多。所以昨天夜里范闲与他商议要清除长公主在内库方面地心腹时，他虽然表示了小小的担忧，还为那些官员们开脱了一下，但怎么也不敢当面反对。

而今日范闲又一次将他单独留了下来，而且当着自己面说如此实诚的话话，楷清楚，对方是准备将自己当心腹栽培了，暗自微喜之余。也有些担忧，毕竟谁也不知多少年后，面前这位小爷，和京都那些大爷们，究竟是谁胜谁负。

朝官们对于那把龙椅的归属也是极的。虽说下看来，当然是太即位，但是陛下这两年地表现似乎太过怪异了，所以谁也不敢完全相信。如果说是二皇即位……众所周知，范提司与二皇可不对劲，而如果自己铁心跟着范提司走，将来二皇承继大宝，自己一定没有好下场。

这才是楷一直暗中疑虑的方面，但他也清楚，官场之上虽然要左右逢迎，但在事关重大的站队问题上。最忌讳的也是墙草，今天范闲在离开内库的最后一天，再次与自己谈话，当然就是想要自己表明态度。

楷昨天晚上已经想了一晚上，所以并不如何慌张，平静说：“大人所议，皆是下官所请，此事下官会上写两份文书。一份送往门下中书。一份上快骑送往苏州总督府，请……大人放心。”

范闲一听这话。便知楷知绑上自己的大，甚至不惜以这两份文书，分担范闲可能会受到了言论攻击，并且借此向官场中人表明自己的阵营……这是下了决心了。他温和地看了楷一，说：“大人有心了。”

楷微笑应：“下官为内库副使，本就应查缉下属官员，今次让他们闹事来，已是下官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