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海棠微低着，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很直接地说：“朵朵也是个很在意此事的人，毕竟你我分属两国，若无信任二字，实在很难成事。”

话一旦说开了，就比较简单，只是此时再去问海棠究竟是不是想去工坊里偷窥，还是范闲误会了这位姑娘。都已经是很没有必要地事情。既然经由范闲那张尖酸嘴，二人间的信任得到了某程度的恢复，再提旧事，就会显得极为愚蠢。

二人并排往前方走着，海棠用余光瞥了他一，皱了皱眉，双手还是袖在袖中，总不及范闲揣在大袋里舒服。范闲轻声解释：“监察院官服，我让思思加了两个袋。”

海棠微微一笑，有些遗憾地叹了气。

官旁林地里，沙沙之声再起，这一对并无男女之私，却格外苛求对方信任的男女，就如同半年之前在北齐上京的皇里，在玉泉河畔地路上。那般自然而然地拖着脚跟，懒懒散散地走着。

前后尽是一片，林叶青可。

“打算怎么对付明家？”海棠轻声问。

范闲的眉微微一挑，说：“内库开门招标，一共十六项。往年崔明两家便要占去十四项，如今崔家倒了，便留下了差不多六个位置，我已经安排人来接手。等年中思辙在北边将崔家残业收拢的差不多后，北南两方一搭，路就会重新通起来……只要你们那位卫指挥使不要瞎整，内库输往北方地货路不会有问题，至于其中能搭多少私货地份，这还要看我能将内库掌握到什么程度，另外就是父亲那边给我调来的人手，不知能起多大地作用。”

这是他与北齐小皇帝之间的协议。海棠南下，当然就是来盯着此事以及那一大笔银。

海棠沉默片刻后说：“就算你能在短时间内将内库全盘掌握到手中，但如果你往北方发地数量……依照协议，要比长公主往年发的私货更多，你往庆国朝廷的数量怎么保证？我担心你不好向庆国皇帝代，这次来之前，陛下也托我给你带话，如今今年无法满足北方需求。可以暂缓两年。等你站稳再说，毕竟这是长久之计。”

范闲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北齐皇帝竟然如此替自己考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看情况吧，只要今年内库产能比前几年有明显的增长，我就很好向朝廷代了。”

海棠看了他一，疑惑问：“这增长从何而来？”

范闲平静应：“第一，当然是内库各工坊的产要有增加，开源之后，如何帐将货偷运去，自然有老掌柜、苏文茂、还有父亲派来的那些老官在帐上手脚，你也知监察内库的本就是我自己，我想抹平痕迹并不太难；第二就是，我打算在明家上狠狠啃上一，将这个大族的财富挖来双手献于陛下，陛下一定会很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