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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风馆的包子、皇子以及堂上的状师(6/6)

来江南,一应书僮与学生都来不及带,虽然有监察院的书吏帮忙,但在故纸堆里寻证据,寻有利于己方的经文,总是不易,而对方是本地讼师,后不知有多少人帮忙,所以连战四日,便是这天下第一讼师,神也有些不住了。

听着宋世仁的话,陈伯常也不着急,笑地向夏栖飞行礼告歉,又继续说:“但长幼有序这四字,却不得不慎,明青达明老爷既然是长房嫡,当然理所当然有明家家产的置权。”

他继续声说:“礼记丧服四制有云,天无二日,土无二主,国无二君,家无二尊。”

陈伯常越来说来劲,声音也越发的激昂:“自古如是,岂能稍变?庆律早定,夏……明先生何必再纠缠于此?还请大人早早定案才是。”

宋世仁有些困难地站起来,在夏栖飞关怀地神中笑了笑,走到堂前傲然说:“所谓家产,不过袭位析产二字,陈先生先前所言,本人并无异义,但袭位乃一椿,析产乃另一,明老太爷当年亦有爵位,如今也已被明青达承袭,明青城先生对此并不置疑,然袭位只论大小嫡庶,析产却另有说法。”

陈伯常微怒说:“袭位乃析产之保,位即清晰,析产之权自然呼之。”

袭位与析产,乃是继承之中最重要的两个分,宋世仁冷笑说:“可析产乃袭位之基,你先前说庆律,我也来说庆律!”

他一拍手中金扇,声说:“庆律辑注第三十四小条明规:家政统于尊长,家财则系公!我之事主,对家政并无任何意见,但这家财,实系公,当然要细细析之,至于如何析法,既有明老太爷遗嘱在此,当然要依前尊者!”

陈伯常气不打一来,哪有这般生将袭位与析产分开来论的理?

“庆律又云:若同居尊长应分家财不均平者,其罪卑幼私自动用家财论,第二十贯杖二十!”宋世仁冷冷看着明兰石,一字一句说:“我之事主自幼被逐家,这算不算刻意不均?若二十贯杖二十……明家何止二十万贯?我看明家究竟有多少个能够被打!”

明兰石大怒站起。

宋世仁却又转了方向,对着堂上的知州微笑一礼,再:“此乃庆会典,刑,卑幼私擅用财条疏中所记,大人当年也是律科,应知下民所言不非。”

不等明家再应,宋世仁再傲然说:“论起律条,我还有一椿,庆律疏义婚中明言定,即同居应分,不均平者,计所侵,坐赃论减三等!这是什么罪名?这是盗贼重罪。”

陈伯常双一眯,对这位来自京都的讼师好生佩服,明明一个简单无比地家产官司,是被他生生割成了袭位与析产两个方面,然后在这个夹里像个猴一样地去,步步,虽然自己拿着庆律经文牢牢地站住了立场,但实在想不到,对方竟然连许多年前的那些律法小条文都记的如此清楚。

刚才宋世仁说的那几条庆律,都是朝廷修订律法时忘了改过来地东西,只怕早已消失在书阁的某些老鼠都不屑翻拣的,此时却被对方如此细心地找到,而且在公堂之上堂而皇之的用了来——这讼果然厉害!

宋世仁面宁静,双里却是血丝渐现,能将官司打到如今的程度,已经是他的能力极限,袭位析产,真要绕起来确实复杂,他的心中渐渐生些许把握,就算那封遗嘱最后仍然无效,但至少自己可以尝试着打个“诸均分”的效果。

明家地七分之一,可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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