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怎么又转了话题，先前我说的那事儿你到底愿不愿？愿我就得赶往上京城里去信。”

“她家里人都死光了，反正又不会再回北齐，在乎那个甚？”言冰云摇了摇。

“故土总是有回去地那一天。”范闲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找个安静地方，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言冰云的表情一下凝重起来，说：“就在这里吧，我府上没有人敢偷听什么。”

范闲沉默片刻，认可了对方的自信，言若海是监察院安在军方数十年的明谍，言冰云也是庆国历史上最成功的间谍之一。这样的父二人，肯定尖如针，断不会容许有不可靠地人留在府中。

“我上要接任院长一职。”范闲看着廊前下的雨丝，轻声说。

言冰云的脸上没有什么吃惊的表现，陈萍萍如今早已不再视事。范闲和院长本也没有什么区别。至于他自己会不会上接手提司一职，他也不是很关心这件事情，但是范闲既然开了，他沉默片刻后。还是说了一声：“恭喜。”

范闲低着，轻声说：“所以我需要你赶拟一个条程来，我要真正的院长。”

言冰云光一凝，静静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这句话里分辩对方真正的意思。

“包括你父亲，七那个光主办，甚至是老跛边的那个老仆人，其实对院里地控制力。都远在我们想像之上。”范闲似乎觉不到他的目光，冷漠说：“如果我要当真正的院长，我就要让老同志彻底的休息，这些人必须隔绝在院务之外。”

“你的意思是说，让陈院长彻底与监察院脱手，甚至是他想伸手，也无手可伸？”

“就是这个意思。”

饶是以言冰云地冷静，此时也不禁到了无穷的惊愕。他怔怔地看着范闲。不知对方为什么会忽然生这个念，半晌后怒气反笑说：“你是要让我对付我自己的亲爹。”

“新陈代谢嘛。”范闲笑了起来。“和对付无关，只是割裂罢了。”

“我需要一个理由。”

范闲沉默片刻后，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有关于山谷里风雪中的故事。”

故事讲完了，范闲看着言冰云

“我不明白。”言冰云地脸相当难看，“老院长对如此看重疼，怎么可能那些事情。”

“我也不相信。”范闲有些痛苦地低着，“但是陛下似乎查到了些什么，如果真让陛下相信了这一，如果老跛真的想杀我，你说这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陛下曾经召你，你是他心中的七君之一，秦恒死了，可你们这年轻人还有六个。帮我这个忙，让监察院真正地落到我的手上。”

坐在城的车上，范闲又开始得意地笑了起来，昨天夜里他把皇帝老骗了一次，今天又倚仗着绝佳的演技把言冰云骗了一，有这位监察院官员手，再加上呆会与陈萍萍的面谈，想必自己最担心地事情，将会因为监察院的全面休整，而变成一椿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故事。

山谷狙杀的背后本就有监察院的影，如果当初不是言若海禀承陈萍萍的意旨，与秦家合，单凭秦家崤山冲的私兵，以及秦恒京都守备师的遮掩，本不可能算到范闲一行从江南来车队地前行路线，更不可能发起那样猛烈地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