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事情，你到底想怎么理？”这几个月里变得越发沉默地王十三郎，此时正坐在他的旁，忽然间开问：“难你想让大军屠众？”

“城主府没有大军，有地只是这些年延绵下来的威势地位。”范闲知十三郎为什么今天会问这个，对方毕竟是个东夷人，此时却要镇压在他看来十分正义的小梁国动，想必心情十分复杂。他顿了顿后，轻声说：“我有待，尽量少死些人。”

“可终究还是要死人，而且刀兵一动，你怎么控制？”王十三郎的神有些惘然，只是盯着海上的波浪起伏。

范闲侧看了他一，面渐渐凝重起来，问：“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自焚而死的大儒？”

“以往辜先生时常来剑庐与师尊说话。”王十三郎应。

范闲摇了摇说：“天下每多藏龙与卧虎，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位辜先生，但想必这也是位了不起的人，小梁国之因他而起，我却无法治他，至于他的家族你也放心，我会保存他们，辜先生地祠堂在事后也会尽快立起来。”

王十三郎怔怔地看着他，许久之后开说：“你不是真正的敬他，你只是需要摆这副姿态，来安抚梁国的百姓。”

“这是所有侵略者都会的招数。”范闲的表情有些黯然，“不过你能想到这，让我有些吃惊，十三，你越来越不简单了。”

“看到了太多的事情，谁都无法简单。”十三郎盯着他的双说：“你曾经答应过师尊，不让东夷城的人血。”

“我不喜看见血，不然我何至于被你们剑庐绑上这架车？”范闲自嘲一笑，笑意却渐渐冰冷起来，“但是必要地血总是要地，不然若一直下去，就如同一个漩渦，只会把整座东夷城都吞去，到那个时候，死的人就更多了。”

他回首静静看着王十三郎，说：“我知你在愤怒什么，我也知你在难过什么，但你看着我地睛，想想我为之付了什么，不要忘记，如果仅从我个人的利益考虑，庆军来攻，我逍遥事外，多为东夷城的无辜百姓哭上两场，何至于煎熬成这副模样？”

“如果双方大战起，东夷城必败，亡者以十万人计。”范闲闭目说：“我的人生哲学很简单，既然这件事情阻止不了，那么死的人越少越好。”

“十个人的生命和一万个人的生命没有什么区别。”王十三郎说。

“错！”范闲斩钉截铁说：“我不理会生命有没有价，我只知一个人的生命就是独一无二，十万个独一无二，绝对比十个，百个，千个更重要。”

“如果老天爷给我一选择题，十万个人和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的命相比，我肯定选择前者，因为前者多一个。”

“东夷城的人应该学会对我恩。”范闲看着王十三郎的睛，平静说：“我让很多必死的人活了下来。”

王十三郎沉默很久后说：“可是这些人本来就是不需要死的。”